“按理說,您是森爺家的管家,您來找我們丹鳳談,我本應同意讓您進去,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很抱歉,我不能讓您隨意踏入。”
李成林沒有想到,這個裘海芬竟然會這么難纏。
而她說的每一句話又相當在理,他無法回懟。
確實,她作為接納周丹鳳留在她家的人,有權利為周丹鳳擋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胡太太,我是受森爺的委托,來找丹鳳姑娘談一些事的。”
李成林再次表明來意,“你確定不讓我見她嗎?”
“李管家,你這是準備威脅我?”
裘海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絕不讓步的堅決。
李成林遲疑了一下,又說道:“胡太太,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丹鳳姑娘。”
“進來說吧。”裘海芬看著他。
畢竟,站在大門口說話很引人注目。
她家自從胡海奎走后,過得比任何人都低調。
竟然不讓別人過多關注他們。
“走吧,你跟我進來。”
“好,打擾胡太太了。”
李成林跟著她走進大門。
本以為她是請自己進屋去說。
沒想到只是走進了大門內的一處花圃旁,她就停了下來。
這里距離她家那棟大別墅,目測還有四五十米的距離。
“你現在可以說了,找丹鳳什么事?”
裘海芬歪著頭問道。
一雙犀利的目光在李成林的身上掃來掃去,像是要找出拒絕他的理由。
“其實,談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兒,你也知道的,森爺他剛從看守所出來……”
“我知道!”裘海芬打斷了他的話。
“正因為我知道你們森爺從看守所出來了,所以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現在是非常時期。”
“什么非常時期?”李成林不解地問。
“怎么?李管家還要跟我裝嗎?你們森爺出來了,就是非常時期,我們不想招惹。”
她冷淡的態度讓李成林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胡太太是認為我們森爺有罪?”
“那不然呢?無罪公安局敢拘留他這么久?”
“哈哈哈哈!”李成林不怒反笑。
看來,真如森爺所說的,社會上對他的誤解一時半會兒很難消除。
這裘海芬也是這座城市里的一員,她同樣也會誤解,一點兒都不奇怪。
“你、你笑什么?”胡海芬嗤道。
“胡太太,我是笑你誤會我們森爺了。”
“誤會?我沒有誤會你們森爺什么,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誤不誤會的沒什么關系不是嗎?”
“胡太太說得是,常言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胡太太以后會知道我們家森爺并沒有罪。”
“行了,別為陳家森找補面子了,我不會鄙視他。”
“額……”
李成林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無奈之感。
算了,自己是來找周丹鳳的,和她裘海芬掰扯什么?
“胡太太,我能不能見一見周丹鳳姑娘?”
雖然,周丹鳳已經幾度做母親,但只要未出嫁,在南城都會被市井百姓稱之為姑娘。
因此,李成林為了表示對周丹鳳的尊重,便口口聲聲“丹鳳姑娘”了。
“不能見!”
裘海芬直接下了逐客令,“李管家,你請回吧!”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