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如周丹鳳所說,地宮里有無數的定時炸彈。
那么,去過地宮的丁易辰,一定會知道一些。
李成林一聽,恍然大悟:“哦,對啊!森爺,您想得真周到。”
“想得周到有什么用?人家現在根本不理會我,連家都不回,請都請不動。”
陳家森無奈地搖了搖頭。
“森爺,要不我給易辰打個電話吧?”李成林提議道。
“不用,你和他說也沒用。”陳家森擺手到:“這小子軟硬不吃,他是個聰明人,一定不會告訴咱們關于地宮的情況。”
“為什么不會告訴我們?”
李成林驚訝地問道。
“因為,他也不會想讓我去查地宮的情況。”
“那……你以一位父親的身份問他,他應該會說吧?”
“錯!認識他這么久,你難道還不知道易辰的性子?他若真有心說某事,你就算不想聽,他也會想盡辦法讓你知道。
而若是他想要保密的事情,你就算用暴力,也別想從他口中問出半個字來。”
李成林默默地點頭。
心中非常認同陳家森說的這番話。
丁易辰的性格與陳家森如出一轍,倔強而獨立。
這對父子,表面上總是互相看不順眼,但背地里卻又都互相關心、牽掛。
盡管丁易辰對陳家森保持著恭敬,但兩人之間卻總是存在著一道無形的、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也就是丁易辰一直遲遲不愿意公開承認,自己是陳家森的兒子的原因吧。
這也是令陳家森最為不解和惱怒的一個原因。
“森爺,那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小武他們一直在龍虎山腳下等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這樣,你讓小武他們先回來。”陳家森沉吟片刻后說道。
“好,我這就打電話。”
等李成林打完電話后,陳家森摘下了面具,頹然地坐在沙發上。
他把背往后靠著,頭仰靠在沙發靠背上,臉對著天花板。
李成林小心地在他對面坐下,低聲問道:“森爺,我覺得問易辰他或許不會說出來,倒不如我們問問梁剛如何?”
“問梁剛?”陳家森斜著眼睛看他。
好一會兒,他的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好你個李成林,你怎么不早說?”
“害得我求那兔崽子,人家還不愿意過來。”
陳家森像個孩子般既高興又外加抱怨。
“只是……梁剛還在養傷,咱們就這么去問他,要是被易辰知道了,他指定會責怪咱們。”他又擔心起來。
“森爺,只是不知道梁剛回南城了沒有。”
“應是回來了,我在號子里就聽說梁剛已經回到南城了。你讓咱們的人去查一查,看丁易辰把他安置在哪里?”
陳家森吩咐道。
“好的,森爺,我這就去查。”說完,李成林轉身走了。
獨留下陳家森一人仰躺在沙發上,心中越想越焦急。
可是。
無論他如何焦急,都比不上此時的丁易辰焦急。
張世超開著一輛破破爛爛的皮卡車,載著他正在通往龍虎山的公路上龜速前行。
這輛車因為長期沒日沒夜的工作,已經提前衰老,仿佛隨時都會報廢。
進修理廠都不知道進過多少次了。
今天,丁易辰破天荒地讓張世超把這輛車開了出來。
一路上根本沒法提速。
只能龜速開著這么一輛老爺車,慢騰騰地行進在前往龍虎山的半路上。
快到龍虎山腳下的時候。
對面一輛車突然朝他們橫沖直撞過來。
“世超小心對面來車!”
丁易辰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尋常,聽不出有異樣。
但其實他的內心已經緊張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