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房竟然成為了他們在這個地方的小基地,否則他們無處躲藏,也無處碰頭。
秦珊靈聽到門外傳來了三聲敲門聲,立即走到門邊,再仔細聽。
隔了好幾秒,又傳了三聲輕輕的敲門聲。
她知道,是丁易辰他們回來了,便迅速地打開門。
丁易辰和張世超大步進來,并隨即關門反鎖。
秦珊靈激動得眼含熱淚,看著丁易辰哽咽道:“易辰,你回來了!”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不讓眼眶里的淚水流出。
丁易辰一把將她摟進懷里,一手撫摸著她的后背,一手按住她的后腦勺,緊緊地擁緊她。
生怕松開手她就會消失似的。
他喃喃道:“珊靈,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丁易辰,你如果敢有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秦珊靈又哭又笑。
林雪雁和周丹鳳兩人站在他們身后,也跟著笑。
張世超已經癱坐在沙發上,他太累了。
緊繃著神經一個多小時,眼睛和腦子絲毫都不敢走神。
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情況下,最是容易讓人疲憊。
丁易辰摟著秦珊靈的腰,朝張世超身邊的沙發走去。
坐下后,他問:“世超,你找到那些鬧鐘的裝置了?”
“找到了,我跟你說,可不容易了!姓卓的這個老狐貍,太狡猾了!”
張世超興奮中又帶著憤憤然。
“怎么?里面什么情況?”
“里面和外面差不多情況,控制那些炸彈的裝置,也經過偽裝,極難發現。”
丁易辰點點頭,這點他信。
要不然,張世超怎么會在里面待一個多小時呢?
“正因為被卓然偽裝得好,那些設備不容易被發現,我才在里面費勁找了這么久。”
“找到了就好,然后你把那些裝置怎么樣了?”
“丁總,我告訴你,我把他那些裝置的線全給拆了,又重新裝上,讓人一眼看不出來。”
“那……還能爆炸嗎?”
這是丁易辰最想知道的。
他的目的是想讓那些炸彈變為啞炮。
“不能,那些裝置已經廢了,再也引爆不了任何小鬧鐘。”
“真的?”丁易辰喜出望外。
“絕對是真的,丁總您就放心吧!我玩炸藥都多少年了,太熟悉不過了。”
“可是……”
卓然安裝的炸彈,如果有這么容易被拆除或者被調包或者改線路。
說出來丁易辰都有點不相信。
但是看到張世超這信誓旦旦的表情,他又不得不信了。
張世超不是個愛吹牛皮的人,也不是那種善于表現自己、刷存在感的人。
他做的事、說的話,不說是響當當、一口唾沫一個釘吧,但絕對也是比較穩重的。
這一點,丁易辰絲毫都不懷疑。
張世超是個聰明人,他看出了丁易辰的疑惑。
他連忙解釋道:“丁總,您知不知道有句老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丁易辰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剛才我在里面,那些裝置也跟這句老話差不多。”
“哦?裝在最起眼的地方?”丁易辰問道。
“差不多,幾乎都是最簡單、看起來最弱智、最起眼的地方,實際上就是那些炸彈的總裝置。”
“喔……”
丁易辰長呼一口氣。
這的確像是卓然會干的事。
他因為狂妄、也因為狡詐,往往會把重要的東西擱在最讓人不敢相信的地方。
安裝在隱秘的地方,更容易被找到。
因為尋找的人會覺得,藏得越隱秘,就越是要尋找的目標。
反而在觸目可及的地方最不容易讓人懷疑。
“我也是找了幾圈之后沒找著,才按照這個邏輯給我找到了。”
張世超興奮地笑了。
“原來是這樣。”丁易辰恍然大悟。
“這么理解的話,的確也像是卓然會干的事。”周丹鳳在一旁認同道。
兩個人的話,也令三個女人異常興奮。
秦珊靈松了一口氣,問道:“易辰,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該做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