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也懶得和他掰扯這個話題,白了她一眼說道:“關鍵時刻你可別掉鏈子啊。”“知道,絕對不掉鏈子。那你跟我一塊離開,一會兒咱們就上去。”“這么快?好啊。”張世超連連點頭。
這個鬼地方雖然下來沒多久,但他已經呆膩了。什么也不能做,還要這么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躲藏著,他簡直快要瘋了。
雖然幾個女人對他們的離開也都依依不舍,但無論如何,有他們兩個男人在身旁,她們也更感覺安心許多。青珊靈建議大家:“都在沉默并且生效的。大家別這樣,他們兩個上去也是好事。要不然總是這么大的一件事,在這不死不活的吊著,真是太便宜了姓卓的他們了。”“嗯,有道理。”林學院很贊同。趙丹鳳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在場的人也沒有人問她意見,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此時的內心已經是空洞的,腦子里只有“復仇”二字,勸什么都不好使,說什么他也不會聽,那就由他去吧。
不過,丁易辰剛要走,便又轉過身對周丹鳳說:“這張放,在我離開之前,你一定不要輕舉妄動,可以嗎?”周丹鳳緩緩地抬起頭對上他的眸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的眼里有一種深深的絕望。丁易辰把想要說的后一句話吞進了肚子里,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周丹鳳,說什么她也是聽不進去的。只能靠秦珊靈和林雪雁兩人的智慧阻止他去冒險,他相信珊靈一定能夠做到。
“世超,怎么走?”說著,把張世超朝門口走去。秦珊靈很想再次叫住他,但他忍住了,只跟到門口幫他們開了門,讓到一旁。張世超探出頭去朝左右兩邊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后說:“收到,丁總,沒人,咱們快走吧。”“好。”丁易辰轉身,將周丹鳳額頭上的劉海往旁邊撥了撥,深情地看著他。隨后一個轉身,帶著他走了出去。快!兩人便走遠了。
秦珊靈沒有力氣關門,而是探出半個腦袋,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緊張不已,卻又無能為力。直到他們拐過一個彎看不見之后,她才推進門把門關好。
三個女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誰也沒有開口。這邊,丁易辰和張世超一路疾走,熟門熟路地來到了臺階的路口處。興許果真是秦珊靈得到的消息那樣,卓然已經把人手派到兩處:一處是他的總部對外聯系,也就是裝修得最為現代化的那一片辦公區域;其余的人手被他拍完,已經挖了一半的墓道口。所以此時要出去也算是天賜良機,他們順利地上了臺階,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繼續往上走。
直到他們找到最頂端,正要朝跳下來的那個平臺走去的時候,樓梯下方隱約傳來了聲音。兩人連忙閃到拐角處,探出頭朝下看去——有五六把手電筒上了臺階。兩人暗中做了決定,變身上身,上了之前跳下來的平臺。他們什么也看不見,但是必須用手去觸碰,憑著跳下來的記憶,他們必須從這里往上攀去。
黑暗中,丁易辰說道:“世超,你往我身后站。”
“丁總,您要做什么?我帶了繩索。”張世超問道,同時他不可思議地補充,“我帶了繩索,等我拋上去,咱們再爬上去。您還帶了診所?”他記得丁總和他從那小套房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啊,繩索在哪兒?卻只聽得到一些奇怪的響聲。不一會兒,丁易辰說到:“我現在來甩了。”
說完,丁易辰一手握著五爪鉤,一手抓著長繩的另一端。張世超只聽到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他知道丁易辰在晃動繩索。最后一聲,“呼”的一聲,五爪鉤脫手,只聽得上方“叮”的一聲,五爪鉤鉤到了巖壁上面。丁易辰抓了抓,用力往下拉,確定五爪鉤抓牢了。他大喜過望。
“世超,你先上去。”他知道下面臺階處的那幾把手電筒的光很快就要上來了,他不能把張世超留在這么危險的地方,所以他讓張世超先上。張世超并不傻,他知道丁易辰是為了他好。
“丁總,我作為您的貼身保鏢,遇到危險的時候必須是我先上。所以,你先上去,你上去之后我再上。”
“世超,沒那么多時間謙讓了。我現在命令你,快上!”張世超被他凌厲的語氣嚇了一跳。確實如他所說,時間來不及了,與其浪費在謙讓上,倒不如抓緊時間上去。說不定那些人還沒到達的時候,丁易辰也就上去了。于是他說了聲:“丁總,我等著你。”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摩擦了一下手掌心,抓住繩索,往上蹬去。
他像是靈活的猴子似的,在夜空中往上攀登。不一會兒,丁易辰抬頭便看到他已經出現在洞口。到達了洞口,他又探出頭去往臺階下看:“還差十幾個臺階,那些人就上來了。手電筒的光已經能夠照見這個平臺了。”
丁易辰抓住繩索,雙腳在巖壁上蹬著,很快他便利索地上了洞口。
“快把繩子拉上來。”兩人把繩子收回。丁易辰又把繩子穿在腰間。張世超這才知道,難怪他兩手空空也能變出繩索,原來這東西是藏在他腰間的,心中暗暗佩服。
“走吧,外面就是晚上了。連夜下山不容易被那些放哨的打手們發現。盡管夜幕下光線昏暗,看不清楚路,但是我們對這地方已經熟悉了,摸黑也能走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