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并沒有抓著雞毛當令箭。
而是猶豫了片刻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多謝森爺了!”
陳家森心中歡喜,偷眼看了看他,有些欣慰。
這個臭小子,心里不是完全沒有他這個父親的。
從他當初豪富大廈重新裝修完之后,把整個六樓留給他用,就很能說明他的孝心。
可見,這小子心里是有他陳家森的。
只是因為柳月如的緣故,這孩子對他還是心存芥蒂。
不過,他有信心讓兒子完全接受他,并主動喊他一聲“爸”,他愿意等。
陳家森見李成林站在一旁發愣,連忙催促道:“你倒是快去取來啊。”
“哎哎,森爺我這就去。”
李成林小跑著進了書房。
不一會兒。
他雙手捧著一把短刀走到丁易辰的面前。
這是一把帶鞘的短刀,上面雕刻著一些古老的花紋,這短刀像是有些年頭了。
“森爺,這是古董?”丁易辰好奇地問道。
“不是!”
陳家森沒好氣地說道:“但它比任何古董都有價值!”
見場面要僵下來。
李成林連忙解釋道:“易辰,這是森爺的短刀,他隨身攜帶二十多年了。”
“現在交給你,你一定要隨身保管,說不定有時候可以用得上。”
丁易辰接了過來,仔細看著。
說白了就是一把匕首,帶著刀鞘的匕首。
的確,隨身攜帶會用得上。
就比如他上龍虎山,身邊若是有一把匕首,一些事情做起來就容易多了。
撬個門、割根繩子、抓個人橫在脖子上威脅一番,都是有用的。
他朝坐在沙發上的陳家森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森爺!這把匕首我收下了。”
“一定要藏好!”
陳家森梗著脖子叫道。
丁易辰一聽,想笑,但沒敢笑。
他高聲道:“知道了,森爺,那我走了!”
說完,轉身大步走出了陳家森別墅。
李成林走回沙發前坐下,問道:“森爺,您不是說爭取辦了認親宴之后,再把那短刀傳給易辰嗎?”
“嗯,原先是這么打算的。”
“可是您現在就給他,您就不怕這短刀給他惹來麻煩?”
“我的東西能惹什么麻煩?”陳家森低沉道。
他的仇家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如今社會上已經沒有人,會因為看到那把短刀就對丁易辰下手。
怎么可能會有麻煩?
李成林苦笑道:“森爺,您恐怕也猜到了,易辰著急要走,就是又要上龍虎山。”
“我知道。”
陳家森點了點頭贊同道。
“森爺,您有沒有想過,他帶著您的短刀,萬一被卓然的人認出那把短刀,恐怕他們會變本加厲對付易辰。”
“你說什么?”
陳家森直視著李成林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