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輛車的聲音呼嘯而來。
雪白的燈光照得路邊一覽無余。
幸好倆人貓在田埂下,車燈照射不到,否則不敢保證會不會被發現。
丁易辰和張世超蹲在原地不動,耐心地聽著車的聲音。
原以為只要這輛車上山后,他們就可以起身沿著小山路上山。
可是,沒想到卻傳來“嘎吱”一聲,凄厲的剎車聲劃破夜空。
張世超看著丁易辰。
黑暗中,丁易辰嘆了一口氣,“這車怎么停下了?”
“應該是拋錨了。”
張世超極有經驗地說道。
“拋錨?壞了?那糟糕了。”丁易辰心中很郁悶。
這個時候馬路中間停著一輛車,車燈把周圍都照亮了,車上的人看四周一目了然。
他們兩個還要如何過去?
倆人蹲得腿都發麻了。
就在他們想伸腿舒展舒展的時候,就聽得有人在夜空下喊了一嗓子,“沒有辦法了兄弟們,必須等人來拖車。”
“怎么回事?不能再開上山了嗎?”
有人不耐煩地罵了一句國罵。
“這是什么破車,怎么能用這么爛的車運送這么重要的東西?”
有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抱怨道。
聽起來這車上至少有不下三個人。
丁易辰和張世超心中大喜,等這車被拖走了,他們就能安全上山了。
“電話打通了嗎?”有人喊道。
“打了,沒有打通!”
“他娘的,修理廠怎么回事兒?晚上不營業了?”
“是的,下班了。”
那幾個人的對話清晰地在夜色下穿透著,傳入了旁邊田埂下的兩人耳中。
“哥,要不我去村子里借一輛摩托車,到修理廠喊人來?”
“好,也只能這樣了。”
“那我跟你一塊兒去。”
有人說道。
隨即就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朝著附近的村子跑去。
丁易辰悄悄探出頭朝車上看去。
只見駕駛室里剩下一名司機,正坐在駕駛室抽煙哼歌。
“我和你吻別在無聊的夜
讓人癡笑我不能拒絕
我和你吻別在貧窮的夜
我的心等著迎接分別
我和你吻別在你嫁人的夜
讓風癡笑我不能拒絕
我和你吻別在鄉村的街
我的心等著送你出嫁……”
這歌,丁易辰可太熟悉了,是他為五大天王寫的歌。
真沒想到。
在這樣的夜、這樣的地方,竟然還聽見有人唱自己的歌。
要不是想到自己身上背負著艱巨的任務,他就也跟著哼唱出來了。
那司機一曲歌罷,竟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那呼嚕聲打得山響。
若是車燈關閉,沒有人知道有一輛車停在這里的話,恐怕會誤以為是一頭野獸在這里哼哼。
“世超,你蹲著別動,我去去就來。”
他低聲朝張世超道。
“丁總,您要去哪里?”張世超拽住他問。
“我去車上看看他們運送什么重要物資。”
這是他剛才突發好奇心想到的。
“那我也去。”
張世超豈能錯過這么好的事。
“好吧,那小心些,不要發出動靜。”
丁易辰看著那車的輪廓,點頭答應了。
倆人摸到車后。
丁易辰迅速爬了上去,張世超默契地在車下放哨,以防司機下來。
這是一輛大貨車。
車上卻空曠得很,看來并沒有載多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