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多等幾日?”涂強瞬間就沖動起來。
他已經等不住了。
一個大男人,一天到晚被這么捆著。
不是躺在地上就是靠在墻上坐著。
大小便也只能憋著,等丁易辰每天過來領他去處理。
他躺在這兒都能聞到遠處,排泄物散發出來的令人作嘔的臭味。
再這么躺下去他要瘋了。
“二位,雖然你們不同意把我的繩子解開,但是我還是得告訴你們,我是真的悔過了,我愿意改過自新。”
涂強繼續說道,“如果你們放開我,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協助你們。”
丁易辰沒有說話,他沉默了。
他沉默并不是因為在思考是否解開涂強身上的繩子。
而是他在等吳穹開口,他想聽聽吳穹的意見。
吳穹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用意,直接對涂強說道:“兄弟,要委屈你繼續在這里多躺幾天……”
“什么?還要我躺在這兒?”
涂強絕望地低下了頭。
“這也是你對這個案子的貢獻,到時候你就不會有任何事,說不定還會對你論功行賞。”
一聽到自己只要在這里躺著,就能夠立功受賞。
涂強頓時不再爭取了,也死心了。
“好吧,那就不解開吧,我在這里等著你們勝利的那天。”
這悲壯的語氣,丁易辰差點兒失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涂強的胳膊,道:“涂強兄弟,先委屈你了。”
“等這起案子結束之后,我請你到南城最好的酒店消費,安排你到最好的酒店住上十天八天的……
“不,必須住上一個月。”涂強沒好氣道。
“也行,別說一個月,你要住三個月也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啊!”
涂強一點余地都不給丁易辰留。
誰讓他這么關押著自己呢?出去必須的坑他一把大的。
“是我說的,”丁易辰立即道,“到時候我包下一間總統套房,讓你住上三個月。”
“這還差不多。”涂強說道。
“對了,你們可以走了,這里空氣不好,別久留。”
看在三個月的總統套房份上,涂強催促他們快點兒離開。
“行,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去做,那就先走了。”
丁易辰站起身,拉著吳穹就走。
涂強看著他們的背影,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丁易辰,希望你說到做到!”
他輕聲吐出一句,隨后將身體往下挪了挪。
又直挺挺地躺在了草席上。
這草席是丁易辰昨天為他帶來的,同時還帶來一條棉被。
他還在地牢里找了幾塊木板墊在地上。
然后在木板上鋪了棉被和草席,讓他躺著舒服了許多。
……
走廊里。
丁易辰和吳穹大口呼吸著。
兩個人都覺得空氣清新了許多。
剛才在地牢里,霉味兒、腐臭味兒,還夾雜著隱隱約約飄來的屎尿味兒。
那種空氣之下,令人憋悶作嘔。
就連吳穹這位久經沙場的老戰士,都有些受不了了。
兩人站在走廊里大口的呼吸,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易辰。”吳穹說道。
“關于那小子想讓我們解開繩子的事,我要明確告訴你,我不建議把他的繩子解開,你懂我意思嗎?”
丁易辰點點頭:“你放心,我懂你的意思。”
所以,他寧可每天過來喂涂強吃的,也不愿意放開他的手腳。
畢竟那實在是太冒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