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知道現在求你救我也不可能了,你一定不會放過我。”
涂強絕望地看著她。
“聰明,你知道就好。”周丹鳳冷冷地說道。
“那我還能不能再求你最后求你一次?”
“你?你還想耍什么花招?說吧。”
“小姐,你放了我,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涂強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周丹鳳蹲了下來,用匕首抵著他的下巴道,“你覺得我應該放了你?”
“這……小姐,你就當積德行善。”
“我特么在死人墓中積德行善?”周丹鳳問道。
問完,她輕笑出聲。
涂強此時除了后悔,便是后悔。
涂強啊涂強,你那天落到那兩個女人手中,無非就是把你捆在這里。
等到警方把這座活死人墓鏟平時,你還有可能憑著你的花言巧語混出去。
“小姐,我、我家里還有老父母和幼小的孩子,求你……”
“可是。你現在已經讓我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周丹鳳絲毫不為所動。
“你家有孩子我就要放了你?我的孩子為何沒有人放過他?”
她突然咬著壓根憤恨道:“你暴露了真面目,我不能留你。”
涂強嚇得大驚失色,舌頭打顫,嘴唇哆嗦。
他此時想說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兩眼驚恐地望著周丹鳳。
昏暗的光線下,她那雙好看的大眼睛閃爍著復仇般的火焰。
看來,自己今天是逃不過去了。
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僥幸。
畢竟對方是女人,她下不了狠手殺人,也沒有力氣一口氣將他殺死。
但凡只要他留有一口氣在,那他就抱有生的希望。
但他低估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這是一個經歷過生死,且經歷過喪子之痛的女人。
她早已經不是那個軟弱無能,只會用狐媚子方法想方設法勾引男人的女人。
而是絕望過、重新活過來的女人。
身懷深仇大恨的人,內心自然是狠了許多。
此時她的狠絕,已經不亞于心狠手辣的卓然。
她冷冷地看著涂強:“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騙了人?假意投靠,實際上你想著算計對方。”
涂強驚愕道:“你你、你也認得那名警官?”
“什么警官?”
周丹鳳并不知道吳穹他們是警方的人。
更不會想到涂強所說的警官會是丁易辰。
“就是那兩個女人把我捆在這里之后,每天給我送吃的那個警官。”
“哦,你說是他呀。”周丹鳳恍然大悟。
原來他把丁易辰誤認為是警官。
于是她干脆便順水推舟,沒有說穿丁易辰的身份。
在外面混的人都知道,會保密就能保命。
“對,我和那位警官是一伙的。這下你終于知道,你認錯了對吧?本來你已經站對隊了,可是這會兒你又站錯了,你說你是不是找死?”
聽完周丹鳳的話,涂強心里那個悔呀。
可是世上沒有后悔藥,尤其在這個地牢里。
他內心充滿了絕望,不是一般的絕望。
他好恨自己,怎么就跟這個女人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呢?
怎么就不先證實、問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才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呢?
他在心里一連串地罵自己。
怎么能隨便向人求救?
這下好了,匕首在這個女人手中,就等于自己的小命已經掌握在她的手心里。
“涂強,你放心,我呢,會讓你走得痛快一些,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周丹鳳玩轉著手中的匕首。
“你……你真的想殺我?”
“你覺得呢?我現在如果不殺你滅口,我還能活下去嗎?你說的那位警官他能活下去嗎?他們做的是正義的事,而你是在違法犯罪。你覺得我應該維護正義還是維護邪惡?”
涂強知道自己徹底完了,也不再多廢話。
此時的他無論說什么都是徒勞。
他閉緊了雙眼,又哀求道:“小姐,那請你下手的時候重一些,對準要害。”
他很怕這女人沒有幾兩力氣,把他殺得半死不活的,還要經受無邊的痛苦,再慢慢死去。
那樣得話,該多痛苦啊!
“你放心,如果你遇上的是從前的我,的確不敢保證一口氣將你殺死。但你遇到的是如今的我,殺人有什么不敢的?”
“殺人償命你知道嗎?”涂強痛苦地說道。
“知道,我這是在為民除害,不是在犯罪。”
為了自己和丁易辰等人的安全著想,她只能痛下殺手,殺他滅口。
她把手電筒一關。
雙手緊握著匕首,重重地朝涂強身上扎了下去。
“啊……”
涂強慘叫一聲,身體抽動了十幾秒,頭一歪,徹底不動了。
原本,周丹鳳還想再補上幾刀。
但是在涂強不動了之后。
她整個人癱倒在地,雙手依舊緊握著匕首,腦子一片空白。
心里只有四個字:我殺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