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好辦。”
“我帶上我的人,今夜就上山。”
“姓卓的小子不是住在墳墓里嗎?大哥放心,論盜墓,我是他的祖宗。”
“要不是我跟了大哥之后金盆洗手,龍虎山的墓哪輪得到他?”
有人站起來,自信地拍著胸脯說道,滿臉都是對卓然的不屑。
其余的人紛紛看向站起來的人。
“老五,這事兒還真的需要你出馬,你能找得到出入口嗎?”
“對,老五來了就好辦了。”
“你半天縮著頭不說話,我們都沒有注意到你也來了。”
陳家森則笑呵呵地坐在他們面前,一言不發。
其余的人紛紛朝老五豎起大拇指。
老五名叫邱阿貴,早年是個單打獨斗的盜墓賊。
因為,在開門、溜索、挖墳掘墓方面有兩把刷子。
在一次盜竊中被陳家森抓住之后。
陳家森愛才惜才,發現他手藝不錯,且本質并不壞。
于是,便將他收到自己手下。
從那以后,邱阿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跟著陳家森從道上混到市區,從地下混到地上。
如今有著自己的公司,在南城商界也是一號響當當的人物。
自從經商后。
他便默默無聞,低調地掙著自己的錢。
廠子不大也不小。
說他是富豪吧?南城的富豪榜上沒有他的名。
說他只是一般的小老板吧?他的財富又不可估量,沒有人能說得出他到底有多富有。
陳家森微笑地看著他,看大家在捧他。
這個老五啊,跟自己也是過命的交情了。
過了這么多年的安逸日子,沒想到竟然愿意替自己去冒險打前鋒。
陳家森的內心非常感激這些兄弟們。
老五的話使得氣氛熱烈了起來。
大家一個個說著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大哥,我覺得老五說的這個方案可行。讓老五打頭陣,他先混進去之后,咱們在外邊和他來個里應外合。”
“對對,我那大侄子不是畫了一幅龍虎山地形的簡圖嗎?要不咱們看看地形?”
“大哥從陳局長手中復印來了一份,我看了,我已經把那地形記得一清二楚。”
“在那座地宮的下面,有一條盤山公路,這條路是卓然開的,直通地宮的另一個出口,也就是大侄子在圖上畫的隧道口。”
“咱們的人可以在這座地宮的幾個出口處設下埋伏,給他們來個包餃子。”
幾個人說完,紛紛看向陳家森,等著他做出決策。
“兄弟們,你們能這么捧場來幫我,我陳某人感激不盡。”
陳家森站了起來,他沖著大家抱了抱拳。
“你們剛才說的的確是個好方法,我贊同。”
“那么接下來,咱們就在各個路口設伏。”
平頭老二高聲喊道:“李管家!”
李管家應聲走過來,“老二,什么事?”
“李管家,你找一張大的紙來,拿一支筆。”
“老二,你要紙筆做什么?”陳家森問。
“我看過大侄子的簡圖,我憑著印象畫一遍,畫完我再告訴你們我的想法。”
李管家很快就找來了紙筆。
大家幫著把大張的紙鋪在茶幾上。
平頭老二彎下腰,在紙上唰唰唰地畫起來。
不一會兒,一幅龍虎山地形圖就出來了。
與丁易辰畫的無異,只不過比丁易辰畫的大了許多倍,讓人看得更真切。
“咱們這里二十六個人,每個人的手下少說有五十人,這就一千三百人了吧?
就不說全部帶上,假設咱們一人帶上二十人,那也有四五百號人。”
“聽說卓然那個墳墓里只有兩三百個人。這到底誰的勝算更大,不言而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