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還是不信?”
大毛在一旁嘲諷道。
“你……”冷劍飛氣得臉色鐵青。
但此時,他也無法發作。
他現在腦海中想的是:如何抽身?如何把這上面的情形傳達到地宮里去?
卓然此時一定不知道這地面上發生的事。
冷劍飛的內心逐漸恐慌起來。
平時,一向驕傲自大、橫行霸道、無人能與之匹敵的他……心態作祟下,此時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兩個極端中,最容易使人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
他的眼角掃向自己身邊的打手。
他是卓然的人,也是他的人。
如果他此人拖住包圍他們的這些人,那么他就能殺出一條血路,沖進小木屋去報信。
哪怕自己斃命于此,只要卓總知道這上面發生的事就夠了。
柳大海和那名警官一直在盯著他。
見他眉眼不對勁,在朝他身邊的手下使眼色,便知道他的打算。
當然,冷劍飛是誰?
能跟著卓然闖過來的人,非等閑之輩。
他腦海里分析完讓這名手下幫自己纏住他們,能有多少勝算。
卻又想到,此人無論是頭腦智慧還是武功,都不及自己。
不如換自己來纏住柳大海等人,好讓他沖進小木屋去報信。
總之,無論如何。
他眼下最大的希望就寄托于他和這名手下身上。
文道德派來的這五十人等同于廢物。
不僅無用,還拖累了他們。
冷劍飛看著眼前這些瑟瑟發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的廢物。
就恨得牙根癢癢。
早知如此,就不必求文道德借人。
一路上被這幫祖宗折磨得自己失去耐心不說,到此時卻絲毫派不上用場。
且人多目標大,他與手下連脫身都難。
否則,就憑他們兩個人鉆進樹林里,憑著他們對龍虎山的熟悉。
很快便能隱匿在叢林中。
等風聲過后再鉆進小路,就能夠回到地宮報信。
“冷劍飛,你這是在想著要脫身?你想騙過我們?或者讓你拖住我們,你覺得可能嗎?”
柳大海笑道。
冷劍飛見自己的心思被柳大海戳穿,怒視著他。
“柳大海,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你最好衡量清楚,你的人在我們手上。”
“這下面的地宮可不是你們想進就能進的,更不要進去了之后想出來就能出來的。”
“我勸你們,我們雙方坐下來談判如何?大家各退一步,互不干涉。”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瞟向那名警官的。
他知道,柳大海如果能忽悠過去。
這名警官這邊他也很難過關。
但是,只要柳大海和陳家森的人不動手,就憑有限的幾個警察,他冷劍飛還是能對付的。
他的眼角一直朝小木屋瞟去。
“冷劍飛,你不要想著跑進小木屋里面,里面已經是我們的人。你們的暗哨早就被我們抓了。
現在在這座樹林里的,全是我們和平分局的人和陳家森先生的人。你覺得你還有幾分勝算?”
警官義正言辭地說道。
冷劍飛內心哀嚎,但他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強撐著打起精神,說道:“現在這里能知道地宮入口的只有我。”
“你們如果是想要找到入口,我可以帶你們進去找,就在小木屋里。”
柳大海和警官轉頭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別上他的當。”柳大海靠近警官低聲說:“看來他這么想進那個小木屋,里面一定有貓膩。”
他覺得冷劍飛并不僅僅是想進去打開入口這么簡單。
除了入口的機關,一定還有別的東西。
“報警系統?”警官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