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眨巴著只有他們二人才看得懂的暗號。
白貓冷笑道:“你是冷劍飛帶來的人那又如何?”
“他已經失蹤了,我們卓總已經派出去了人在找他,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他都不在這里了,你還去仰仗誰?你不如就在這里替我們照顧這位兄弟。”
“只要你們把她照顧好了,到時候我們還可以想辦法把你送出地宮去,你就可以回家了。
原本想極力拒絕的岳蘭,聽說他們會送她回家,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真的?你們真的有辦法送我回去?”
“對,你可以放心,我們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黑貓說道。
“你們都能強行逼我照顧人,讓我如何相信你們言而有信呢?”岳蘭質疑道。
“這個就由不得你信不信了,你要不信我們也沒有辦法,你自己選擇吧。”
岳蘭無奈,自己確實已經沒有退路,也沒有前路,這讓她如何選擇?
看來自己只能答應下來。
照顧就照顧吧,反正這種簡陋的地方也就是粗糙照顧了。
生無可戀的她,只好點頭道:“好吧,那我吃飯怎么解決?”
“你放心,我們每天會為你送一頓飯。”
“我一大活人,還要幫你們照顧病人,每天就給我一頓飯?”岳蘭不滿起來。
她正準備拼死撂挑子。
白貓立即補充道,“對,也就是每天只送一次,卻夠你吃兩頓。”
“這還差不多。”岳蘭在心里嘟囔。
“那行,就這樣吧,你就在這兒住下,我們就先走了……”
倆人正準備走,岳蘭叫住他們,“等等,我睡哪里?”
岳蘭環顧四周。
這是廢棄的倉庫,除了那張簡易的小床和桌椅算是家具之外。
墻角的一個空的貨架子就屬于廢品了。
就這么個什么都沒有的地方,她還能睡去哪里?
“你睡哪里?”
白貓也環顧四周,目光停留在那個貨架上。
“你可以睡到貨架上去。”
“你開什么玩笑?這貨架五十公分寬都沒有吧?你讓我睡在這兒,我連翻身都不能翻了。”岳蘭氣呼呼的。
貨架長大概有兩三米,可是寬頂多是五十公分。
連一張單人床都有一米寬,這五十公分頂多只能側身睡吧?
“你先將就著,等他醒了我再給你們換地方。”
一旁的黑貓不耐煩地說道。
岳蘭見他們兩個態度如此惡劣,也不敢再激怒他們。
于是,又一次妥協了。
“好吧,希望你們說話算話,之后一定要將我送出去。否則,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黑貓和白貓沒有再理會她。
他們走到床前去查看涂強的傷勢。
白貓彎下腰去,輕輕拍了拍涂強的臉:“涂強兄弟,涂強兄弟,你醒醒……”
他已經昏迷多天,如果還不醒來可就麻煩了。
所以,他們每天都會過來,都會以這種方式試圖喚醒他。
“你這么打他,他都沒醒,會不會他活不了啊?”岳蘭擔心道。
黑貓瞪他一眼,怒斥:“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岳蘭不服氣的說:“那你們自己看看他的臉色死青死青的,呼吸又這么微弱。”
“你們這么打他、喊他,他都沒有睜開眼,這像是會活過來的樣子嗎?”
“你想找死嗎?”白貓氣得舉起了手。
岳蘭閉上眼,將臉送過去:“你打呀,你們就是把我打死他也醒不了。”
黑貓連忙攔下白貓的手:“白貓,你這是做什么?何必跟她置什么氣?”
“放心吧,涂強兄弟的情況已經比之前好多了,應該也快醒了。”
岳蘭聽了嗤之以鼻。
她冷眼看著床上的人,不免又說道:
“像她這種情況,你們別怪我得罪,真的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你們那些夸口的話等他醒來再說吧。”
她剛說完,就愣住了。
她剛才似乎不經意間掃見,床上的男人睫毛動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