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抬手攔住了白貓,“讓她說下去。”
“我的意思是我肯定找不到他們,我并不知道他們藏身在哪里,但是他會來找我。”
“你的意思是他還會來這里?什么時候會來?”
“準確的時間我就不知道了。”
只是每天會來一次而已。
黑貓和白貓互相看了一眼、
白貓搖搖頭:“這事兒不太好辦,如果他來了,咱倆又不在這兒,那豈不是白費?”
“不會啊,”岳蘭說道。
“你們想見他,等他來了若是你們不在這里,我會轉告他,說你們找他。”
“這是個好主意。”黑貓點點頭。
“那你就告訴他,說我們想見他,讓他在這里等我們,或者約定個時間都可以。”
“好,我一定會轉告的。”
岳蘭看向床上。
她知道,黑貓和白貓把自己叫醒就直接說這些,一定是床上的涂強先醒了,把事情告訴了他們。
果然。
只見那涂強又在瞪著自己,她瞪了回去。
她心里說道:“瞪什么?瞪眼睛大嗎?”
“你出去吧,這里有些水果,你到水池去洗一洗,在外面走一走。等我們喊你時你再進來。”
“好吧。”
岳蘭知道他們又要商量事了。
她提著黑貓遞過來的一小籃子水果——也就三四個小蘋果。
還是歪瓜裂棗的類型,看著像是山上野生的。
這能吃嗎?
她嘴里嘟囔著,拎起網兜就出去了。
屋里。
黑貓和白貓坐在床前。
涂強說道:“那位警官我之前已經見過多次,他每天給我送飯。”
“他給你送飯?”
“是,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當時我被兩個女人捆綁在地牢里……”
“是照顧你的這個女人嗎?”
“不是,聲音不像。”
“那殺你的女人是她嗎?”
“也不是,我記得聲音。”
“看來,咱們這地宮早就混進了警方的人員。”黑貓說道。
白貓也跟著點頭。
“這么說起來,捆綁你的人、給你送飯的人、殺你的人,有可能都是警方的人。”
過了一會兒。
白貓又說道,“要不咱們把這件事情告訴卓總,興許卓總能夠對咱們網開一面、戴罪立功。”
“你看看,你們被卓然洗腦過身,都到現在這個程度了,你們還是放不下心中那個‘燈塔’。”
黑貓搖頭:“不,我對姓卓的已經死心了,既然他不仁,也別怪我不義。”
“白貓,你若是想跟他出國,那你就去,你如果要出賣我們……”
“黑貓,你還不知道我什么性格嗎?”白貓問道。
“我的確是很想出國,但如果是要靠出賣你們,我寧可不去。要死咱們一起死,要坐牢一起坐牢,要走一起走!”
白貓氣急敗壞地低聲吼道。
黑貓看向床上的涂強,欣慰地笑了:“這才是我們的好兄弟。”
“這樣吧,我們商量一下投案自首的事。”
涂強贊同道:“可以,不過咱們最好事先預判一下后果,別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這些日子,他們三個都后悔這些年錯跟了卓然。
把時間浪費在一個犯罪團伙的身上。
這份悔恨,卻要用牢獄之災來洗刷他們身上的罪惡。
他們心有不甘,但是卻只有這步路好走。
想要今后能夠光明正大地生活,和家人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坐牢,便是他們的必經之路。
只是希望能夠戴罪立功,將來判得輕一些,甚至花點錢爭取無罪釋放。
“黑貓、白貓,你們是我的好兄弟,我還有一件事瞞著你們。”
涂強滿臉自責地說道。
黑貓和白貓不約而同地問:“什么事瞞著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