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會更加死心塌地為他賣命。
阿豹也在旁附和道:“卓總,我覺得龍哥和虎哥說的非常有道理。要拿下邱阿貴,的確很簡單,就是一個字:利。”
“好!阿龍,你現在就去給馬思題打個電話,讓他準備好市中心一套房和一個鋪子,等著過戶給邱阿貴!”
卓然站起身,朝辦公桌大步走去。
此時。
正與丁易辰走向地宮深處的邱阿貴,做夢都沒有想到。
他人還沒有進入地宮。
卓然就已經得到了他要重出江湖的消息。
兩人摸著黑,蹣跚地在臺階上一級一級往下走,邊走邊試探。
終于。
不知道在走了多少級臺階之后,他們看到了深處有一扇門。
門內透著昏暗的光。
丁易辰低聲道:“阿貴叔,咱們快到了。”
“終于到了?”
“是,你看,底下那個門就是進入地宮的大門,透出來的那些光,就是地宮的路燈。”
“路燈?死人住的地方還有路燈?”
“阿貴叔你不知道,這些路燈不是古代的,是這個姓卓的盜完墓后把地宮玩出了花樣,裝修成了一座豪華的宮殿。
不對,是一座豪華的辦公之地,成了他面向全球干著違法勾當的總部。
里面裝修之豪華,你一定會懷疑自己進來的不是地宮,不是一座墳墓,而是一座活人的宮殿。”
“他娘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活人喜歡住在死人墓中的?”
邱阿貴對自己很快就要面對的這個任務,有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他一生追求刺激,追求冒險,追求那種極致的心跳。
還真就沒有遇到過丁易辰口中的這么一個人。
并且是警方動用這么多警力,連道上大佬陳家森都動用這么多手下,來鏟除的一個年輕人。
“易辰賢侄,這么說來,這個姓卓的,的確是不簡單。”
“阿貴叔是不是有一種后生可畏的感覺?”丁易辰笑道。
“對對,可畏可畏。只是,這種后生不要也罷。”
邱阿貴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丁易辰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一個盜墓老賊,居然能說出這么正義的話。
“易辰賢侄,趁著這里黑漆漆的沒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會兒?我的腿腳吃不消了。”
邱阿貴顫抖著雙腿,低聲道。
扶著他的丁易辰也感覺到了,這大叔這么些年不是在沙漠種樹嗎?
干體力活的人,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下臺階雙腿會抖成這樣。
他只好扶著邱阿貴,道:“阿貴叔,那咱們就坐下歇會兒吧。”
兩人在臺階上坐了下來,同時也不忘警惕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阿貴叔,你這些年在沙漠是如何過來的?”
丁易辰免不了好奇地問道。
“我不瞞賢侄說,我是一個罪犯,像古代那樣發配到苦寒之地,本是應該的。
但是,你別看政府把我們發配去沙漠種樹,條件并不艱苦,我們有吃有住。
住的地方有暖氣,遮風擋雨,條件很好。吃的伙食也不錯,只是白天出去種樹,風沙大了些。
那咱們農民有哪個不經歷風沙的,是吧?有些人還沒有我們吃得好。”
邱阿貴說到這里的時候,滿臉還呈現出自豪的神色。
“我慶幸自己這些年去沙漠種樹,你知道嗎?我可是抓了特務的。”
“你抓過特務?”他驚訝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