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總,你好啊!”
邱阿貴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
他張開兩只手臂搭在沙發的靠背上,翹著二郎腿,側著臉,眼睛斜視著卓然。
一副桀驁不馴、瞧不起人的架勢。
卓然幾時受過這種態度?
又有什么人敢在他面前擺這么大個的譜?
當下心中一股火苗子躥了起來,沉聲道:“你誰啊?”
“我是誰?卓總竟然沒有猜到。”
邱阿貴笑得臉上滿是梯田,一層一層的。
卓然的臉,頓時僵了僵。
一雙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睛,直視著對方。
“怎么,不敢說出我的名字,還是沒有猜到?”
邱阿貴哈哈大笑。
“放眼整個江湖,有誰能夠在卓總防范森嚴的地宮里如入無人之境?”
“你、你是邱阿貴?”
卓然驚得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
自己還派人在南城市區,查找眼前這個土不拉幾的男人。
沒想到他竟然已經進了自己的地盤。
他不由得驚得一身冷汗。
這特么要是自己仇家……后果不堪設想啊!
“哈哈哈!你總算猜對了。”邱阿貴拍手樂了。
“沒錯!鄙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邱名阿貴。過去我的職業是盜墓、種樹,如今的職業尚無。”
卓然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他從來沒有這么沉不住氣過,也從來沒有如此出糗過。
“原來是邱前輩到了,晚輩失迎!失敬了!”
“哈哈哈,好說。”
“邱前輩,你來找我有事兒?”卓然明知故問。
“當然,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如今我的職業尚無,想來卓總門前討口飯吃,不知卓總是否會吝惜一碗飯呢?”
卓然頓時激動起來:“您果真是邱阿貴?”
“我都已經進來了,難道還能騙你不成?再說了,一個邱阿貴,勞改釋放犯,有什么好冒充的?”
“您還真是邱前輩,歡迎歡迎啊!”
卓然兩眼放光地看著他。
感覺自己的曙光就在前頭了。
“邱前輩,您,真的來助我?”他試探道。
“自然,你看看我現在連職業都沒有,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就沒有飯吃,我來投靠你。”
“邱前輩沒有開玩笑?”
“不然呢?我辛苦爬山上來找你做甚?”
“是是,都怪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前輩您多見諒。”卓然連連討好地陪笑著。
“罷了,看著卓總前面不認識我,也沒有猜錯是誰的份上,無知者無罪,我就不怪你了。”
邱阿貴抖著一條腿說道。
卓然連忙為他倒了一杯茶:“邱前輩,請喝茶。”
“嗯,這還像話。”邱阿貴接過茶,“你這里果然讓人看著舒適啊。”
他一邊喝著茶,一邊四下里瞄。
卓然也冷眼瞄著正在喝茶的邱阿貴,心里卻翻騰起來。
“你個老不死的,若不是老子還需要用到你,就你這個勞改犯,老子扔你到蛇坑喂蛇。”
“卓總,可否帶我在你這地宮里參觀參觀呀?”
“可以可以,只要前輩想看,晚輩就領您去看看。”
“那感情好,說來不怕您笑話,我前半輩子都在盜墓,大墓小墓,陵寢地宮,就沒有我沒盜過的墓。
但是像卓總這里這么將死人墓,裝修成給活人住的,老朽我還是頭一次見,好奇之下就想參觀參觀。”
“可以,晚輩榮幸之至。邱前輩,您請!”
卓然立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