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紙牌是柳大海帶來的。
三個男人沉默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還是丁易辰先開口:“海叔和世超不用擔心。”
“你們要相信阿貴叔,他當年穿梭于陰陽兩界。若不是最后他自己主動暴露,恐怕至今還在全國各地尋找墓穴呢。”
柳大海聽了沒有說話,
“可就算是這樣,他已經勞改了這么些年,很多事他都不知道。”張世超擔憂地說。
“易辰,我說真的,說不好聽一點,他連大哥大都沒見過吧?他當年被抓的時候,恐怕還沒這玩意兒吧?”
“他對這個時代來說就是個落伍的人,他什么都不懂,卓然若是看出他的破綻,那阿貴叔就完蛋了。”
“世超,不必擔心。”丁易辰安慰道。
“就算你們不相信阿貴,不了解阿貴,但是你們應該了解森爺吧?”
聽得丁易辰這么說,張世超瞬間便沒了聲音。
丁易辰繼續道:“森爺能把阿貴叔派來,定然是阿貴叔有過人之處,咱們不用擔心了。”
擔心也沒用。
邱阿貴已經到卓然那兒去了。
此刻就算趕去找他,也已經無法裝作邱阿貴沒有來過。
卓然這種人能輕易放邱阿貴出去?
聽著丁易辰這么一說,柳大海不服氣了。
“他陳家森怎么了?很了不起嗎?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當年他若是對你媽百分百信任的話,也不會導致后來……”
“海叔,我理解您的心情。”丁易辰連忙打斷他的話。
他知道柳大海又要說起母親慘死的往事。
母親是被胡海奎的手下害死的。
如今是法治社會,丁易辰無法像個快意恩仇的俠客似的,拿著刀直接去捅胡海奎。
但他用其他的方式為母報仇了。
理智的復仇方式,既不會使自己違法犯法。
又使得胡海奎等人伏法的伏法、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被通緝的被通緝。
這些事已經過去了,他丁易辰都已經放下。
再提起,他好不容易愈合的心,就又會血淋淋的被撕開。
柳大海自覺失言了,有些不知所措。
“阿辰,我沒有別的意思,我……”
“海叔,我知道您是擔心阿貴叔,但是咱們不用為此事憂心,阿貴叔會很安全的。”
“是嗎?我怎么覺得他不是很靠譜。”柳大海狐疑道。
丁易辰無奈。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要如何勸慰才行。
“海叔、世超,眼下龍虎山外已經被圍得鐵桶一般,他卓然飛不出去。”
“阿貴叔就連去沙漠種樹都活下來了,這樣的人,咱們得相信他的能力。”
柳大海這才點點頭。
否則,剛才他和張世超準備到卓然辦公室去搶人。
他剛才完全沒有想到這些。
只覺得邱阿貴單槍匹馬,去見比狐貍還狡猾的卓然,勢必會吃大虧。
可盡管這樣,他的心只放下了幾秒,就又提起來。
“阿辰,邱阿貴知道來這兒找咱們嗎?萬一他從卓然那兒回來,要來找咱們怎么辦?”
邱阿貴并不知道他們住在這里。
真有事要找他們可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