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說,你就說;不愿意說,就算了。”
丁易辰見他面帶嘲諷,便不客氣,冷冷回道。
卓然臉上帶著一絲蔑視的笑容。
“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好奇為什么我喝了那些湯,卻沒有被你們迷翻,是吧?”
“實際上,我并沒有喝。既然你們說我喝了,那說明你們當時有人在監視我。而我用的,只是一個障眼法。”
“什么障眼法?”丁易辰問道。
“說起來,也不算是什么高深的障眼法,事情非常簡單,我并沒有喝那湯。”
“你沒喝?可是……”
丁易辰越發不明白了。
“沒什么可是的……”卓然說道。
“你們看著廚師從外面為我們打了湯進來,但你們卻不知道,在進門的拐角處,湯已經換掉了。”
“換掉了?”丁易辰有些愕然。
“我從來不喝外面的湯,這個習慣,沒有幾個人知道。”卓然繼續說道。
丁易辰心中暗道:“真是大意了。”
但是,地宮里那兩三百號人已經被迷翻了。
就剩下卓然身邊這十幾二十個人,并不足為懼。
“你們知道我手中這把槍是什么槍嗎?”
卓然雙手端著槍,將槍口對準了丁易辰。
角落里的秦珊靈,嚇得差點尖叫出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出聲。
一出聲,勢必會使丁易辰分心,也會吸引卓然那群人的注意力。
卓然明知道她是丁易辰的軟肋。
不被他注意到還好說,但只要一讓他注意到他,他就有了拿捏丁易辰的死穴。
丁易辰面對槍口,面不改色。
卓然輕笑一聲:“丁易辰,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的確是條漢子。”
“只可惜啊,你若是能在我手下做事,我卓然定能成就一番大業,也能帶你飛黃騰達。你跟著陳家森不可能走得更遠、更高、更輝煌。”
“謝了,我不想要違法犯罪的輝煌,我想堂堂正正地做人!”
“卓總所謂的榮華富貴,我丁易辰消受不起。”
你卓然也消受不起……
丁易辰堅定地說道。
卓然又將槍口朝向食堂里的每一個人指去。
他驚訝地發現,竟然沒有一個人面露懼色。
他心想:“這可是不正常啊!剛才被他一槍打斷大腿的那個人,此刻還坐在地上,血流滿地,他們就不怕死嗎?”
卓然心中大惑不解。
他只在電影、電視里見過戰爭年代的解放軍英勇殺敵、毫不畏懼,將生死置之度外。
可是,如今是和平年代啊。
他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會有面對槍口這么毫不畏懼的人。
這種情形令他憤怒。
他不允許有這么勇敢的人面對著自己的槍口而不恐懼。
他只想看到這些人在自己的恐嚇之下跪地求饒,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他希望丁易辰也嚇得雙膝一軟,匍匐在地,求自己放過這些人。
可是,怎么眼前的景象和自己所想要的并不一樣呢?
他恨,他惱。
他將目光移向丁易辰,兇狠地盯著他的面容。
“丁易辰,今天是你的死期,你知道嗎?”
丁易辰沒有回答他。
卓然又說道:“你那海叔柳大海會算卦,他就沒有替你算過,你今年流年不利,今天大限已到嗎?”
“我倒是幫你算過,卓總。”
柳大海走了過來,擋在了丁易辰的面前。
“是嗎?那么請問,我的卦象如何?”卓然挑釁地問道。
“你今年流年不利,并且你的壽數……直到今年,你信嗎?”
柳大海故意賣了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