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對?難道咱們不是在逃嗎?”
“我認為咱們不是‘逃’,而是去完成下一個目標而已。”
卓然聽了,心中頓覺豁然開朗。
心里的那種擔心、恐懼瞬間消散了。
他安慰自己:沒有什么可恐懼的,更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雖然前方的情況不明,但他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必須繼續走下去。
車到山前必有路吧,先到墨城再說。
只要這一路上警方追不上自己,那么他卓然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再不濟,他也能拼盡全力逃出去。
只要逃到海外,國內的警方又奈他何?
卓然拉著邱阿貴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邱前輩,若是這次讓咱倆逃出去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就包在我手上,我不會不管你的。”
等自己到了墨城,他說服這盜墓賊跟自己到國外去。
說不定今后在國外發現了什么中世紀的古墓時,他和邱阿貴還能重操舊業干上一票。
這國外的古墓應該也有殉葬品的吧?
“多謝了卓總!”
邱阿貴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一聲感謝,將神游到國外盜墓的卓然給拉回了現實。
“邱前輩,走,我帶你走出這座大山去!”他站了起來。
邱阿貴疑惑道:“卓總,咱們真能逃出去?”
“放心,只要你跟著我,就能逃出去。”
此時誰也不介意說這個“逃”字,畢竟逃命還是更重要的事。
“好,以后我都跟卓總你干了!”
“那就走吧。”
倆人開始在林間穿梭。
卓然走在前面,邱阿貴跟在后面。
兩人翻山越嶺,足足走了有一整天。
臨近天黑的時候。
卓然在樹林里找到了一片開闊地,并招呼邱阿貴:“將這片開闊地的雜草拔了,清出一片空地來。”
“這地勢已經很平坦了,有這些雜草墊子,咱們坐在這,屁股也不會硌得慌。”邱阿貴不解地問道。
“你懂什么?”卓然瞪了他一眼說道。
“這里還屬于龍虎山脈,由于都是深山老林,毒蛇猛獸多。咱們將這塊地方清出來,至少能保證沒有毒蛇。”
就算有蛇游過來,那也能看得見。
總之,盡量減少他們心底里的那份危機感。
邱阿貴不禁在心中佩服這小子。
別看他是官二代、富二代,長得像奶油小生一般的公子哥兒。
竟然還懂得這些。
他見卓然已經靠著一棵樹坐下,便說道:“卓總,你在這兒歇著,我去找些干柴來。”
“等等,你找干柴做什么?”卓然厲聲問道。
“點火用啊,”邱阿貴說,“現在天已經快黑了,夜間也沒法趕路,否則容易迷路。”
“誰讓你燒火的?我讓了嗎?”
見他不客氣,邱阿貴也急了。
“咱們不得在這兒過夜嘛?夜里在大山深處會凍死人的,本夜里咱們不用燒火取暖嗎?”
“不能燒。”卓然阻止道。
“你可以起來走,可以運動生熱,但是絕對不能生火!”
“為什么不能生火?”
邱阿貴死死地盯著他的臉。
在這密不透風的深山老林里,就算生火也不可能被山下的人發現。
這小子特么的是膽子被嚇怕了吧?
無奈,他最終還是只能服從卓然的命令。
樹林里還有些微弱余光照射進來,像極了昏暗中的一絲希望之光。
“燒火容易被警方發現,現在山外恐怕已經到處是抓捕我的通緝令,燒火只會暴露目標。”
邱阿貴在心中冷笑:這小子倒是很謹慎。
他原本想借著燒火一舉兩得:
一是驅寒;
二是指不定這濃煙升騰到上空,能被山下的警方發現。
就算今夜不被發現,明天搜救隊來了,看見這里有燒過干柴的痕跡,便也能順著這個方向追來。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
這姓卓的真的滿身都是心眼兒,狡猾得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