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院幾天,連住院費都是卓總付的。
從那以后,我就下定決心,這輩子就跟著這個救命恩人干了。
阿豹一聽,徹底放下心來。
大金牙和卓總這么鐵的關系,那說什么也不可能會出賣他。
于是說到:“哥,辛苦你給我送飯,我再休息一會兒。”
大金牙立即起身,提起食盒道:“你好好睡一覺,睡多久就睡多久,不會有人進來打攪你。等卓總來了,我再來喊你。”
“好,多謝哥。”
大金牙提著食盒出去,并小心地幫他把門關上。
小小的空間里又沉悶了起來,沒有流通的空氣。
整個小屋子,就像個棺材房。
阿豹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大金牙將食盒放進了船上的小廚房里,用水泡著,然后便出來走到甲板上。
剛上甲板,卓然和張培斌就站在他的船對面。
大金牙靜靜地看著兩人直盯著自己,心中有些吃驚。
但他依舊一副陪著笑臉的樣子問道:“二位,找貨船?”
“對呀,船老大,拉一船貨到北邊,價錢怎么算?”
“那得看你是多少貨,什么貨了?趕不趕時間,都和價錢有關。”
丁易辰笑道:“好啊,那我們到你船上和你談談可以嗎?”
大金牙很想拒絕,但他是個謹慎的人。
跟著卓然這么多年,別的沒學會,幾百個心眼是學會了。
并且,還學會了卓然的多疑。
他知道早上一出事,已經在進行全國追捕。
這種碼頭隨時可能有警察,而且是便衣警察。
所以他警惕地看著丁易辰和張培斌,這兩人面生的很。
墨城的警方,評論里主要辦案的一些人他是認得的,就算不熟悉,多少也是見過,不至于感到陌生。
這兩人卻是實打實的完全陌生,他便提了個心眼,會不會是外地來辦案的?
畢竟卓然這么大的案子,轟動全國。
光是南城和墨城的警力也不夠啊,很有可能是從周邊兄弟城市調來的。
這么一想,他就更加警覺了。
若是拒絕,對方一定會起疑,你一個開貨船的,有貨不接,這不是很讓人懷疑嗎?
于是他笑道:“好啊好啊。”
反正阿豹在廠里睡覺,一時半會也不會醒來。
就算醒了他自己也是不會輕易出來的。
所以他不怕丁易辰他們上船,人家是去談事的,談生意的,不可能一間一間去查吧。”
大金牙讓到一旁,將他們二人領上了貨船。
“老板,我們能參觀一下你的貨船嗎?”
“可以。”大金牙毫不遲疑地說道。
丁易辰和張培斌交換了一下臉色,兩人都覺得這艘船沒有問題。
老板這么爽快,有問題絕對是遮遮掩掩的。
大金牙領著他們傳上傳下,夾板里艙全都看了一遍。
“老板,你船上怎么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丁易辰假裝隨意地問道。
“可不是嘛,我這船又在這里停靠兩三天,所以船上的工人都放假了。我讓他們回家去和家人團聚,過些天出海再來上工。”
大金牙的回答毫無破綻。
最后,他將丁易辰和張培斌二人領進了駕駛艙。
大金牙拿起旁邊放著的小水壺說:“這是前面剛泡的茶,還是熱乎的。”
他倒了兩杯遞給二人,“兩位請喝茶。”
丁易辰和張培斌道聲謝,接了過來。
丁易辰認真地和大金牙討價還價。
張培斌故意假裝好奇地這里摸摸、那里看看。
趁著兩人正說得起勁的時候,他悄悄溜出了駕駛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