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我的船拉貨,但是我沒有答應他,他開的價格太低付不起運費,后來他就下船了。”
“可是我們就在岸上,也沒有看到人下船。”
張培斌扮演的是傻乎乎的角色,丁易辰的跟班。
因此大金牙并不計較一個跟班說的話,只是解釋道:“他的確下船了,他從那到了對面那艘船上。”
他指著旁邊的一艘船說道。
張培斌走過去一看,果然兩艘船連在一起,中間還加了一塊板,相當于架了一座橋,兩艘船的人可以往來。
張培斌看了丁易辰一眼,第一層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追究。
三人又寒暄了一番。
丁易辰起身道:“船老大,謝謝你的茶,我們要回去了。剛才咱們談的價格,你考慮一下。”
大金牙也站了起來:“兄弟,不是我不答應你們的貨,實在是有風險,而且給的價格又……
我實話說吧,我覺得不值得我冒險。所以,你們也去考慮考慮價格的事。如果同意的話,咱們再談如何?”
丁易辰假裝一臉無奈地說道:“好啊,那我們也回去考慮一下吧。”
便領著張培斌下船了。
大金牙坐在駕駛艙內,看著他們上了岸,一直到他們消失在人海中,他才慌忙起身,順著小梯子朝著場地跑去。
他推開小門走進去,見了阿豹坐在下鋪的床一邊,驚訝地問道:“剛才是不是有人來推門?”
阿豹點了點頭:“他和丁易辰聊天的時候,張培斌借故走開,我就差點……這個人,是想到船上去檢查一番的。但是他又無法脫身,被丁易辰糾纏著談海運的事。”
“是有人來推門,”大金牙說道。
“當時我聽到外面有聲音,聽腳步聲不像是你,我便起身下床,藏到了你那件大雨衣的后面。
我聽見有人進來,一分鐘不到,那人又出去了。”
阿豹說完又問:“是什么人?”
大金牙在床邊坐下,無奈地嘆道:“咱們這艘船被警方盯上了。你的意思是,剛才來推門的是警察?非常有可能是。”
“剛才有兩個人上船,一個人和我在駕駛艙談運貨的事,另外一個人出來了,我猜測他一定是下來查看找你的。”
大金牙嗡聲嗡氣地說道。
“我當時抱著僥幸的心理,還想著你既然是重要的人,一定有和卓總一樣的警惕性、戒備心,一定能躲過這一劫。
所以我沒有起身阻攔。再說了,我如果起身阻攔,這不就暴露了嗎?”
阿豹不禁佩服,拍了拍他的肩頭:“哥,我最佩服的人是卓總,今天看來你排在第二,你可真太聰明了。”
大金牙嘿嘿一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剛才你沒那么警覺,被他逮了個正著,我就只能犧牲你了,將你推出去讓他們抓走,這樣保住咱們這艘船,保住卓總。”
兩個人內心都很后怕,這真的算是逃過一劫了。
“我知道,真要到那一步,我會和進門的男人同歸于盡,這樣我也不虧,一命換一命。”
阿豹惡狠狠地說道,一種陰沉的眼睛里流露出兇光。
“好在沒事,這樣我們都皆大歡喜。”
兩人低著頭,唉聲嘆氣地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
最后還是大金牙開口:“兄弟,你繼續睡吧。我到上面去等卓總,萬一他來了,見不到我,怕他不敢上船。”
說完,他朝門口走去。
“等會兒。”身后的阿豹突然叫道。
“哥,我感覺好像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誰出事了?”大金牙緊張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