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你嘗嘗這個。”
張培斌連忙夾了一塊醬豬蹄,放進丁易辰的碗里,并且說道:“這可是我增加的招牌菜,家里的阿姨做的可好吃了。”
一旁的張天旺也說到:“對對,易辰,多吃點菜,多吃點菜啊。”
丁易辰看著他們父子倆一唱一和地轉移話題,就更想知道他們在隱瞞的話題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等到飯后,丁易辰拉著張培斌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培斌,你快告訴我,你和張叔今天剛才說的是什么話?”
只是張天旺不在身邊,丁易辰也更大膽地問張培斌。他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事,當然他知道這是張家的家事,可是涉及到他的好兄弟,他不希望張培斌被煩惱所困擾。
“易辰,實在是家丑不可外揚,也沒有多大的事兒。”張培斌一臉無奈地說道。
丁易辰聽出這事可能還不小,但確實是他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繼續過問。便說道:“那好吧,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愿意告訴我,你再和我說吧。”
“會的,你放心。”張培斌感覺到……
丁易辰便又轉向了另一個話題:“提到卓然,我有一種預感,組長他不會去莫城。”
“丁易辰,你肯定?你說的什么?做人他不會寂墨城?你從哪里看出來的?”張培斌異常驚訝。
“你忘了卓然一直把我當成他的假想敵。既然是他的假想敵,那么我就應該做一個合格的對手。所以我也有了解過他。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可能來到墨城。至于具體原因,我也是心里有數,但說不出。你也就別問了,等到一些事情明了的時候,我再把原因告訴你。”
“好,那一言為定。”
從張家出來,張天望一直站在大門口,依依不舍地看著張培斌。丁易辰知道,作為一個父親,對自己兒子的這份不舍是真實的。這也是他從陳家森的身上看出來的。
兩人走出了大門,張天望還靠在客廳大門口,朝著他們慢慢地揮手。老遠看去,這像是一位落寞的老父親依靠在門框上,等待著遠游的兒子回來。丁易辰動容了,鼻子有些酸澀。張培斌更是內心無比復雜。
“培斌,過去和張叔道聲別吧,好好安慰一下他。”丁易辰看著張培斌一動不動,內心很矛盾,又推了推他:“去吧,我在這等你。”
張培斌這才轉身走向大門口的張天望。張天望看到兒子走來,張開雙臂,父子倆抱在一起。
“我要走了。”張培斌說道。
“培斌,你都這么大了,能夠獨當一面了。聽說易辰的海辰集團都是由你主事?”張天望問道。
“也沒那么夸張吧。我是易辰的助理,有些事應該我去做。易辰有關的事可多了。”張培斌極力解釋,他不愿意這個時候就回家來接管家業。
“你放心,家里的事他做不了主。你也上了年紀了,就和他好好的吧,別夾在我們中間為難。這么久我也想明白了,只要您過得好,我這個當兒子的就高興。我不能阻止你尋找你自己的幸福。”
張天望聽到兒子說這些話,眼眶都紅了,緊緊地拍打著張培斌的胳膊:“培斌,你如今真的長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