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若是為卓然提供了幫助,這勢必給警方增加了麻煩,那你們可就……”
可就是包庇嫌疑人、包庇違法犯罪了。
這種知法犯法、明知故犯的事,苗家夫妻倆也深知不能做。
“好好,我們一定不和他見面。”
“真的易辰,我們絕不包庇卓然,你放心好了。”
夫妻倆忙不迭地應承。
丁易辰并不放心他們,只是該提醒的他已經提醒了。
這兩個人如果不顧死活非要和卓然見面,無非就是有可能多搭上一兩條性命。
卓然依舊是逃不掉的。
但他這種話卻不能說出來,只能間接地勸導他們。
“好了,方先生,這事兒你們怎么看?”
和苗志良夫妻倆說完這些,丁易辰看向方士圖兩兄弟。
方士圖笑著看他,方士強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不知道是在嘲諷丁易辰還是在嘲諷苗志良夫妻倆?
總之,他的眼睛看向了屋頂,整個身體仰坐在椅子上,呈半躺的姿勢。
并且悠閑地架起了二郎腿。
丁易辰見他這副紈绔樣子,有些無奈。
他如今和方士圖的關系的確是不一般。
只不過,在苗志良面前,不可能表現出來罷了。
“丁總。”
苗志良問道:“那現在的意思就是,只要我們夫妻倆不搭理卓然,我們就是安全的對吧?”
“對,可以這么說。”丁易辰回答道。
至少相對是安全的。
“你們一定要說到做到,對自己的人生安全負責。”
“會的會的,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苗志良連忙應承。
只有林敏還在猶豫不決。
她總覺得外甥無論如何再壞,也不可能對他這個姨媽全家下手。
她甚至還會覺得有點小題大作了。
只是在于苗志良,他一心堅持如今的卓然是喪家之犬,隨時有可能狗急跳墻。
這種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最容易對親戚朋友先伸出魔爪。
夫妻倆一邊嘀嘀咕咕地分析著情況,一邊又拿眼睛看著丁易辰他們。
他們夫妻倆嘀咕完之后,便立即起身道:“丁總,方兄弟,多謝你們!”
“我們還有事,就要先告辭了!”
“好,那你們就多保重了。”方士圖站起來朝他們揮手。
方士強依舊架著二郎腿,一動不動。
丁易辰也起身跟著苗志良夫婦走到貨運站的大門口。
林敏轉過身,她的眼圈兒有些紅了。
她低聲說道:“易辰,以前的事,真的對不起……”
“林姐,事情都過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
丁易辰安慰道:“咱們做人就應該展望未來,看前面的路。”
他臨時胡謅了一句。
“你說的對,許多問題我們回去后也會認真思考。”
苗志良也面帶愧色,“丁總,耽誤了你一下午,對不住了。”
“兩位別這么說。”丁易辰客氣道。
“你們的擔憂也是人之常情,我能夠幫到的,我也會盡量幫。我做不到的,也只能請兩位多多包涵了。”
“哪里哪里。”苗志良連連擺手。
“丁總,你太客氣了。原先的許多事,都是我苗某人做得不對。”
“不提了,過去的事都不提了。”丁易辰道。
“咱們要做的,應該就是立足現在,展望未來。”
丁易辰喊口號似的說了出來。
也是想用幽默點的語氣,讓這過于拘謹的氣氛緩和一些。
誰知苗志良和林敏非常贊同,倆人連連點頭。
“立足現在,展望未來。”林敏由衷地說道,“你說的太對了,這有文化就是不一樣。”
“對對,那我們就先走了。”
苗志良攬著林敏的肩膀,走向路邊停著的一輛車。
貨運站內。
丁易辰重新在方士圖的對面坐了下來。
此時,方世強已經在洗茶杯重新泡茶。
他朝丁易辰冷道:“按理說,就不應該再幫他們這對夫妻。”
“為什么?”
方士圖不解地問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