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特別的事,許久不見,也想看看你。”
“海芬姐,這些日子你和家人千萬別出去,有什么事你打電話給我,我讓人去幫你做。”
“那可太麻煩你了。”
裘海芬的眼圈兒有些微紅。
自從胡家和她裘家倒了之后,以往巴結討好她的人沒有了。
不僅沒有,反而多了歧視和排斥她母子倆的人。
她算來算去,唯獨丁易辰一人沒有瞧不起他們一家人。
所以,在她的內心,她也是真心將丁易辰當弟弟看。
“易辰啊,不瞞你說,要不是有你幫襯著,姐早就撐不下去了。”
“……”
這種時候丁易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不是一個會煽情的人,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他也說不出來。
只能看著裘海芬,認真地聽她說。
等裘海芬把一肚子的苦水倒完。
……
廚房里。
保姆阿姨正在切著菜。
岳蘭和周丹鳳幫忙洗著蔬菜和瓜果。
周丹鳳沉默不語,連岳蘭問她話都沒有回答。
直到岳蘭問第三遍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岳蘭姐,你說什么?”
“丹鳳,你怎么回事?我剛才跟你說了半天,你都沒有聽進去?”岳蘭有些不解。
“我在專心洗菜嘛。”周丹鳳回答道。
“是嗎?可我怎么看你像是在想心事?”岳蘭疑惑地問。
“哪有啊?岳蘭姐你剛才是說的什么?”
周丹鳳露出一絲俏皮的笑容。
岳蘭無奈地嘆了聲氣:“你瞧,我就說你根本就沒有聽吧。我是問你,知不知道丁總來是為了什么事?”
“丁總自己不是說了嗎?他是來提醒我們要注意安全,多加防范。”周丹鳳回答。
“注意安全,多加防范?”
岳蘭搖搖頭道:“我看未必,這種注意安全、要多加防范的事,我們也不是小孩子了,根本不需丁總來提醒。”
她知道丁易辰也不是傻子,會知道她們一定是會好好防范。
“那你說到底是什么事?”
周丹鳳好奇地問。
“不好說。”岳蘭搖了搖頭。
周丹鳳又追問道:“岳蘭姐你知道了什么是嗎?”
“沒有。”
岳蘭問道:“那你剛才為什么一個人發呆?我跟你說話你都分神了。”
“我在想其他的事,所以就沒有注意聽,不好意思啊。”
周丹鳳紅著臉解釋道。
“好吧,趕緊洗菜吧,一會兒丁總可能會在這邊吃飯。”岳蘭催促道。
這時。
胡土土走了過來:“不會的,易辰哥不會在我們家吃飯,他還有事。”
“土土,丁總跟你說了?”岳蘭問。
“他沒有說,但我知道他每天都忙得很。”胡土土回答道。
“阿姨,你們先忙,我到后院去了。”
說完,胡土土就從后門出去了。
岳蘭和周丹鳳互相看了一眼,也只好搖頭苦笑。
但是,周丹鳳滿腹心事的樣子,依舊令岳蘭感到狐疑。
只是周丹鳳不愿意說,她也就不好再繼續追問了。
……
客廳里。
面對憂心忡忡的裘海芬。
丁易辰安慰道:“海芬姐,你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女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看土土都已經能撐起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