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他得去暗示卓永生不要將他供出去,順便用他兒子威脅一番。
如此一來,卓永生就會有所忌憚。
這么一想。
他便有了去查找卓永生的動力。
不單是為了幫卓然,而是為了救自己。
他接連撥了五六通電話,都不知道卓永生現在在哪里。
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將電話打到了卓永生曾經資助過的一個大學生的家中。
如今,那個大學生已是一家銀行的行長。
對方一聽完他的自我介紹,便焦急地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能救卓叔出來?”
袁茂生一聽,放心了。
此人果真是卓永生忠實的走狗。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他做什么,此人都不會去告發他了。
于是他說道:“曾行長,我也不知道能否做到把老領導救出來,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知道老領導的下落。”
“卓叔的下落我知道,我已經打聽到了。”
曾行長認真地說道。
袁茂生連忙問:“在哪里?能告訴我嗎?我不知道袁主任問這個做什么,真的只是為了救老領導嗎?”
“那是自然,不光是我,還有更關心老領導的人。”
曾行長一聽,似乎猜到了袁主任的用意。
兩人都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誰也不點破。
畢竟他們也防止電話被監聽了。
“這樣吧,袁主任有時間到我辦公室來喝茶吧,我想和你談談你親戚貸款的事。”
“我親戚貸款的事還沒辦好嗎?”
袁茂生立即心領神會,順著他的話問。
“對,還差一個擔保人。”
“還需要一個擔保?”
“嗯,需要公職人員擔保。”
“那……袁主任愿意來替你的親戚擔保嗎?”
“可以可以,誰讓他是我親戚呢。”袁茂生答應了。
兩人又寒暄了一番,再把電話掛了。
袁茂生知道,所謂的親戚貸款純屬無中生有。
這位曾行長要他去他的辦公室面談而已。
這么大的事在電話里的確不好說,還是見面談一談得好。
袁茂生放下電話后,便找了個理由離家。
這回,他沒有坐自己的車。
而是在路邊伸手攔了一輛的士,說了曾行長的地址,車便開動了。
來到曾行長辦公室時,曾行長正在里面寫著毛筆字。
他敲了敲門板,曾行長抬起頭道:“請進!袁主任來了。”
“這不正好周末嘛,反正也沒什么事,來曾行長這里喝口好茶。”
袁茂生故意大聲道,說給隔壁的人聽。
“喝茶可以,要多少有多少。”
曾行長笑道,并示意他坐下。
袁茂生坐下后,也來不及喝一口茶。
他開門見山地問道:“曾行長,我也是受人所托,我想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幫我見到卓領導?”
“我有是有辦法,不過就是事情有點不好辦。”
袁茂生在心中罵道:狗東西,想敲詐勒索就明說。
但他嘴上依舊笑著:“我知道我知道,不能讓曾行長白辛苦,你放心,這個呢,就是讓曾行長安心的。”
說著,他從包里取出一個老大個的牛皮紙袋,推向曾行長。
里面少說也至少有十萬塊錢。
“這是一點小意思,事成之后,曾行長想要什么卓家就有什么。”
“不不,我什么也不想要。”
曾行長連連擺手推辭。
袁主任在心中鄙夷:明明想要的緊,眼中的欲望那么強烈,卻還要如此這般的推辭。
真特么是個偽君子!
他突然很想走。
他不想在這個渾身骯臟的人面前再待一分鐘。
雖然他袁茂生自己也不干凈。
但是相比于眼前的曾行長,他覺得自己可比他干凈多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