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心懷笑呵呵地幫他添茶。
“老袁吶,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覺得我這個人無情無義、過河拆橋是吧?”
“其實我也想救卓叔啊,可是我告訴你,我只是銀行行長,我能做什么你說說看?”
“我是能去巡視組手中搶人,還是能進京去為卓永生翻案?又或者是造偽證?”
“你也知道的,卓叔在南部這么多年做了什么,豈是你我二人翻案就能翻得成的?”
“別到時候不僅救不了他,還把咱倆給搭進去,你敢說自己是干凈的?我敢說我是干凈的?”
“我曾心懷并不是那么沒有良心的人,我是想著卓叔反正已經這樣了,我們為什么不能保存保存自己呢?”
“將來卓家的人在落難中需要救濟,咱們還可以暗中幫助,給口飯給人家吃,不冷眼旁觀。”
“這么一來也就報答了卓叔當年的資助之恩、栽培之恩,你說是吧袁大主任?”
看著曾心懷說得眉飛色舞,像是在講述別人家的事。
袁茂生心中不免更加覺得心寒。
是沒錯,他承認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往日跟著卓永生行賄受賄、貪贓枉法,見不得人的事干了不少。
但是無論如何,卓家落難,他心中是難過的。
不像這個曾心懷這樣翻臉無情。
他突然內心有些希望卓然直接來找曾心懷,看看曾心懷在卓然面前是一副什么樣的嘴臉。
他知道卓然既然敢來找他們,手中便是有他們貪贓枉法的證據。
所以,他們這些人是不敢向警方透露半點卓然的行蹤。
否則一旦卓然落網,他們也就完了。
袁茂生冷笑一聲:“曾行長,我比你年長十來歲,自稱一聲你的老哥應該是夠格的,這么跟你說吧,你看問題太膚淺了。”
“哦?我膚淺?袁主任你有內涵?那你就把你的內涵跟我說說。”
曾心懷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他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習慣性的抬了抬下巴,示意袁茂生繼續說下去。
袁茂生見他如此,便也不客氣。
他將問題的嚴重性對曾心懷分析了一遍,語氣自然也沒有剛才那么和藹。
他滿臉嚴肅地說完,又連批評帶諷刺地說了一通。
無非就是從卓永生資助曾心懷開始,一直到現在在曾心懷身上花費的所有資源和真心都喂了狗。
讓曾心懷自己想一想、看一看,捫心自問一下。
說完后。
他悲嘆了一聲:“老話說的好啊,升米恩斗米仇。”
“老領導要是看到你這副嘴臉,不知道他在里面會不會向巡視組檢舉揭發你。”
曾心懷聽完,臉色微變。
他眼中的嘲諷和嘴角的冷笑也凝固了。
“袁主任,你這……你說的這些,我曾某人還真是沒想過,誤會了誤會了,我沒有要背叛卓叔的心。
我呢,也就是覺得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被抓的已經無法清清白白地走出來了。
我們這些沒有進去的,也得自保,不能被一網打盡不是。”
還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
袁茂生一臉鄙夷。
他發現自己果然比曾心懷干凈。
至少他不會出賣恩人,更不會對恩人幸災樂禍。
他心中有了個決定。
等卓然和自己打電話的時候,他一定要讓卓然親自來找曾心懷。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說道:“曾行長,我呢,明人不說暗話……”
他這一停頓,原本還鎮定的曾心懷心里不免打鼓。
這老小子又特么想揭老子的短?
他干笑一聲,道:“那個……呵呵,袁主任你有話盡管說。”
“我就想聽到曾行長給個明確的答復,我想見見卓領導,曾行長可愿意幫這個忙?”
袁茂生說完,感覺自己理直氣壯多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