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茂生一想,對啊,卓永生是犯罪嫌疑人,是到這里來接受調查的。
并且是高度保密的。
這些工作人員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于是,他又問道:“那有沒有一個叫許衛國的人住在這里?”
“也沒有。”
接待員想都沒想便回答道。
袁茂生急了:“姑娘,麻煩你幫我查一查吧,可能你沒有記住名字。”
“這位同志,我們這賓館最近正在裝修,沒有客人入住。所以我記得很清楚,沒有您要找的人。”
接待員微笑著禮貌地說道。
“這怎么可能呢?”
袁茂生的心頓時往下沉。
難道自己上了曾心懷的當了?
不應該呀,曾心懷不是喜歡惡作劇的人。
他這個人壞心眼子是多,品行也不太端正,但是干這種無聊的事他絕對不會干。
自己也沒有聽錯地址,就是這里沒錯。
“姑娘,麻煩你再幫我查看一下吧。”他懇求道。
“是不是因為你們要保密,所以不肯對外說?”
“同志,我已經跟您說得很清楚了,我們這賓館沒有客人入住,不可能會有您要找的人,您說的這兩個名字都很陌生。”
接待員依舊耐心地解釋。
“……”
袁茂生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坐了這么幾個小時的車,竟然是這個結果。
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從他走進來開始,他覺得應該就是在這里。
這地方極其隱蔽,環境也很幽靜,很適合暫時隔離一些貪贓枉法的人。
怎么可能人不在這里呢?
難道是被許衛國帶去京城了?
但是也不合規矩啊,完全不合程序嘛。
袁茂生急得臉憋得通紅。
姑娘禮貌地站在他面前:“同志,您還有什么事嗎?”
袁茂生失神地搖了搖頭。
“要不……您就先到那便休息區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再走?”
姑娘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不忍心。
“姑娘,是不是你們這邊有保密原則,不能告訴外人?”
袁茂生心底還存著一絲希望。
如果是因為工作人員要保密而不告訴他,他心里會好受很多。
畢竟那意味著卓永生就在這里。
他再另想辦法。
“真的不是。”姑娘有些哭笑不得,很無奈地說道。
這時。
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工作人員走過來。
袁茂生看到他胸前掛著大堂副理的胸牌,便急切的拉住他的手。
“經理同志,我是來找人的,你們這邊是不是對外保密的?”
大堂副理眼神復雜地看了旁邊的姑娘一眼,姑娘點頭走了。
“哎哎姑娘你別走啊,我……”袁茂生喊道。
大堂副理禮貌地問道:“同志,您說您是來找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