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爺,您知道那人是誰?”
其中一名保鏢問道。
“嗯,我知道他是誰了。”陳家森又說了一句。
保鏢互相看了看,很想再問她是誰。
顯然,陳家森不想告訴他們,他們也不能多問。
過了好一會兒。
陳家森說道:“雖然我不能說出具體是哪一個,但是我大概知道一個范圍。”
“什么范圍?”
保鏢忍不住問道。
“無非就是卓永生培養的徒子徒孫們,還能是誰?”
陳家森回答道。
“這范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既然是南城口音,那肯定是從南城來的。”
“他在南城提拔的人至少有三十多個,且都在各個行業、各個部門手握大權。”
“只是不知道這些人當中到底誰對卓永生有情有義,在這種情況下肯冒險來看望他。”
保鏢聽了不敢說話了。
陳家森說完也停了下來,繼續閉目養神。
好一會兒。
他又說道:“不對,也并非要有情有義才會來看他,也許是來威脅、恐嚇他的。”
陳家森覺得自己后面的這個猜測更正確。
“就卓永生那種人,物以類聚,他那種氣場吸引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這種時候還會來看望他的,絕對是為了自身的利益來的,并不是單純地看他。”
他自顧自地分析著。
保鏢在旁直點頭附和,“森爺分析得對。”
“森爺,那咱們今天就不去找卓永生了嗎?”一名保鏢問道。
“當然,今天去找他做什么?我來是省城是來辦我的事,可不是來看望他卓永生的。”陳家森回答道。
另一名保鏢道:“就是,他卓永生算老幾?也配咱們森爺來看?”
“話別這么說,談不上配不配。我和他也是一個年代的人了,兒子也差不多大。說起來,兩家的兒子也都優秀。只不過……”
陳家森停頓了一下,“他曾經混得好,而我,只是個江湖人物。”
“他卓永生從來都沒把我放在眼里,這些我也不計較,他曾經對我做過的事,如今我也可以算了。”
“反正他都是快死的人了,跟他計較什么?老子來看他是另有目的。”
在保鏢們面前無需遮掩。
只是,至于是什么目的,保鏢都不敢問。
中午。
許衛國回到了省城。
下飛機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大哥大撥打了陳家森的電話。
當陳家森依然坐在酒店閉目養神的時候,茶幾上的手提電話響了。
他朝旁邊的保鏢示意,保鏢立即將大哥大拿起來遞給他。
他接起電話:“哪位?”
里面傳來許衛國的聲音。
“陳家森先生,是我。”
許衛國因為是公職人員,不會像道上的人那樣喊陳家森“森爺”。
他都是禮貌地稱呼他為“陳家森先生”。
“衛國,你回來了?”陳家森立即坐直了身體。
“是啊,您在哪兒呢?”
“衛國,我在酒店呢,你到我酒店來吧,咱們一起吃個午飯,再到你那山莊去。”陳家森說道。
“陳家森先生……”
“等等!”陳家森皺起眉頭打斷了他的話。
“衛國,你和我兒子易辰是好朋友、好兄弟。今后你能叫我一聲陳叔嗎?你這陳家森先生、陳家森先生的,聽著很別扭。”
許衛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陳叔。我就不過去吃飯了吧,我直接回賓館去,賓館有飯吃。”
“你這孩子,你過來是我請你吃,你陪我吃個飯怎么了?反正一會兒我也要過去山莊吃飯,你帶我去。”陳家森說道。
許衛國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行,那我這就打車過去,您在酒店等我。”
四十多分鐘后。
許衛國到了。
陳家森的保鏢已經在大堂等候。
見許衛國進來,他禮貌地領著許衛國一同走進了餐廳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