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家森也不與他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然后將小紙張對折兩下,塞進了上衣兜里。
“卓永生,說完了兩個孩子的事,我再來跟你說說接下來的事。”
卓永生忙不迭地說道:“好好,你說。”
“無論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
他眼中泛著感激與渴望的光。
眼前這個人,是這世上唯一能夠保護他孫子的人。
也是唯一有實力能將他孫子孫女培育成人的人。
往日的恩怨一筆勾銷,今后就是他卓家欠陳家森的。
面對這樣的大恩人,他還能反駁什么?
“你知道卓然在哪里嗎?”
陳家森目不轉睛地看著卓永生的眼睛。
只要這老家伙的眼神有絲毫的猶豫或者遲滯。
他就能斷定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什么?”卓永生愕然。
如果只是單純地問卓然在哪里,卓永生不會在意。
他會回說一句他也不知道即可。
但是他聽出了陳家森問這句話時的語氣不對。
并且他面具后的那雙眼睛,讓他心中發顫。
卓永生從他的眼里看出了仇恨。
是啊。
他陳家森那莫名冒出的女兒,為自己的兒子生下一對雙胞胎。
兒子每次回省城家中從來都只字不提。
這說明什么?
說明兩個可能:一,兒子不愛那姑娘;二,那姑娘被兒子害了。
無論是這兩個可能中的哪一個,都會使陳家森痛恨卓然。
他陳家森是什么人?
無論是臺面上的人物,還是三教九流之人,都得喊他一聲大哥。
這樣的人家的女兒,誰敢碰她一根手指頭?
他卓永生已經無從知曉兒子與那姑娘相識過程。
單從兒子將一對孫子孫女寄養在鄉下,就很能說明問題。
“怎么?”
陳家森犀利的目光仿佛一柄利刃,插在了卓永生的心上。
“我問你是否知道卓然的下落,有這么難回答嗎?”
“不不!”卓永生連連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也根本不知道小然的下落。”
卓永生此時內心只希望昨天袁茂生回去之后,便馬不停蹄地安排自己的兒子上船。
那么,等陳家森趕回南城的時候,就比袁茂生晚了一步,兒子就安全了。
只要他上了船,進了公海,就徹底放心了。
希望如此吧。
他越想越覺得兒子已經上船了。
袁茂生此人或許未必那般上心,但是他了解兒子的性格。
他說過兩天找你,第二天一定就來找你了;
他說過五天去找你,百分百第四天就來找你了。
兒子辦事,絕對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你真的不知道你那個畜生兒子現在身在何處?”
陳家森的眼底有了怒意。
“老陳,老陳,有話好好說,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卓永生急切地解釋。
“真的,如今我沒有必要騙你,也沒有理由騙你,對不對?”
陳家森聽著他這話,并琢磨著他這話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