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什么人?”
“竟然敢進來壞文爺的好事?”
這名大漢跌坐在地,一手捂著胸,一手指著丁易辰怒問道。
“我?我是你爺爺!”
丁易辰作勢抬腿還要踢他。
這大漢頓時靈活地朝旁邊一滾,哀嚎道:“你特么還不滾出去?這是文爺的房間,我是在替文爺教訓這個小賤人!”
“是文道德讓你扶這姑娘上來的?”
丁易辰反應很快。
“是又怎樣?文爺說這小賤人喝醉了酒,讓我先送她上來醒醒酒。”
“然后,你就準備把這姑娘給糟蹋了?”
“她反正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糟蹋就糟蹋了!”
大漢還在嘴硬。
“糟蹋?你不知道她是文道德看上的人?你也敢碰?”
“文爺要應酬,晚宴沒有幾個小時也結束不了,我、我只是在幫文爺照顧她而已,談不上糟蹋。”
丁易辰走到他面前,抬腳將他的手踩在腳下。
疼得他又是一聲哀嚎,“哎喲,啊!輕點兒你輕點兒,我的手……”
丁易辰松開腳。
大漢捧起自己的手,看著已經被踩得發紫發青的手指,疼的齜牙咧嘴的。
“這姑娘怎么了?”
丁易辰看小霞也不像是喝醉了酒的樣子。
何況,文道德是要小霞陪著他一起應酬的,要她擺在他身邊做個花瓶。
不可能會這么早就讓她喝醉。
“她、她喝醉了。”
“你胡說,她的酒量非常好,號稱千杯不醉,你在撒謊!”
丁易辰故意惡狠狠地說道。
小霞酒量好是他臨時編的,他并不知道小霞酒量,之前根本不認識。
目的是為了騙得此人說實話。
大漢的眼珠子一轉。
這特么哪兒冒出來的一個臭小子,這娘們不是酒醉的事竟然被他給識破了。
“怎么?你不肯說?那就再讓你嘗嘗十指連心的滋味兒。”
丁易辰裝作要再踩他的手。
“不不不,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行,那你說吧!”
但是,大漢欲言又止,還是不肯說。
“說不說?”丁易辰拉下了臉。
“好吧,我說,那你別再打我?”
“那得看你的表現,讓我滿意了就不打你。”
大漢小心翼翼地拿眼斜視著他說:“其實這賤……哦姑娘,這姑娘她根本就沒喝酒……”
“那她怎么這副樣子?”
丁易辰指著床上的小霞問。
此時小霞的臉更加紅了,雙目緊閉,嘴唇紅得似要滴血。
整個身子仰躺在床上,四肢不自覺地扭動。
這股子魅惑迷人的模樣,的確不是喝醉酒該有的樣子。
丁易辰冷冷地看向大漢,“起來,坐這兒!”
他指著一旁的椅子。
“讓我坐?”大漢不敢相信。
就這么回答了一句,就不打自己了?
還特么讓他坐?
“怎么?你想跪?”
丁易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不,我坐我坐。”大漢連忙掙扎著起身坐了過去。
他想鉆個空檔跑人。
從剛才丁易辰那架勢來看,他看出必定是有幾番功夫之人。
自己雖然身強體健,但是要論打斗還是不行的。
在絕對的打手面前,靠重量支撐不了多時。
而且。
他這是背著文爺在這兒揩這賤人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