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又幫他倒上酒。
“來,我按順時針方向挨個兒敬各位大人和江湖大哥們!”
文道德高舉著酒杯,開始逐一敬酒。
陳家森面具后的那雙眸子,始終冷冷地盯著他的臉。
敬到他這里的時候。
文道德一臉尬笑,“森爺,咱們哥倆相識二十多年了吧?感謝森爺賞光,我敬你!”
“老文吶,咱們確實是老相識了,年輕的時候打也打了,爭也爭了,你還是那個你,我已經不是那個我了。”
“森爺,你這話……有點深奧啊。”
文道德沒有聽懂陳家森這句話。
“我的意思是,咱倆已經沒有什么好爭的,今后還請你多多關照我家易辰。”
陳家森干脆直接明了地說了。
他明白文道德這只老狐貍,是知道丁易辰是他兒子的。
于是也懶得跟他藏著掖著了,開門見山對他說。
這么一來,他文道德今后再想對丁易辰使絆子,就要掂量掂量丁易辰背后的人是誰了。
“哦!哈哈哈,好說,好說。”
文道德立即附和,“我和丁總還是忘年交,當初他幫助過我不少忙,還幫過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有你老文這句話那就好。”
陳家森只是嘴角撇了撇,然后將酒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
算是給了文道德面子。
文道德見他如此配合,著實有些興奮。
他欣慰陳家森沒有給自己冷臉,沒有當眾拒絕喝自己敬的酒。
如果那樣,他文道德的這張老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敬過一圈兒后。
秘書費梧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什么。
文道德的臉明顯愕然,立即起身抱拳道:“各位先喝著,文某有些事去去就回,告罪告罪了!”
說著,他便匆忙離席。
“你說有人見過丁易辰?”他問道。
費梧連忙回答:“是的。”
“那人說看見丁易辰上樓去的?”
他邊走邊詢問費梧。
“對,是一位客人,他說當時他聽到走廊上有人說話,便開了一道門縫看出來,就看見丁易辰摟著一個女人經過。”
“好,果然是他,這個王八羔子,我說他怎么早早就離席了呢。”
文道德無比興奮。
仿佛之前從沒有發生過糟心事一般。
來到樓上客房。
費梧敲開了那位客人的房門。
開門的是一名長著吊三角眼的中年男人。
“請問你們這是?”他小心地問。
“剛才是你說看見丁易辰從這里經過?”
“是的是的。”那人連連點頭。
“好,如果你所說的是事實,我重重有賞!”
文道德仿佛抓住了丁易辰本人似的,內心無比激動。
“真有賞?賞多少?”那人眼中露出貪婪的光。
“那就要看你的話是不是真的了。”
文道德鄙夷地說道。
“真的真的,絕對是真的。”
“那好,我問你,丁易辰的身后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就是他和一個女人,那女人靠在他懷里,兩人走進了電梯。”
費梧低聲道:“文爺,對上了。”
“嗯。”
文道德冷冷地應了一聲。
“你這么肯定是丁易辰,那你是怎么認識丁易辰的?”他疑惑地問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