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有點印象，不過你當時沒說得這么詳細吧……”路明非摸摸眉角。
小魔鬼仰頭看他的眼睛。
“你有沒有想過黑王誕生之前的龍族是什么樣子的”他突然問。
路明非沉默片刻。
“應該是大蜥蜴一樣的東西吧”他說。
“黑王尼德霍格是至高、至德、至尊的終結者，他于青銅的王座上書寫命運的詩歌。”小魔鬼輕聲念誦，
“冰海古卷說黑王必將歸來，諸神黃昏必將降臨，因為他就是世界的孩子，當這顆星球缺少他的時候就會孕育出下一個黑王，所以黑王從遠古的統治一直維持到千年之前。”
“黑王之前是沒有龍族的，元老們誕生在他誕生時的濃湯里，初代種則由他的血肉鑄造。”路鳴澤仿佛在回憶一個古老的時代，“但在尼德霍格之前其實這個世界已經有過很多失敗的實驗，億萬年的歲月中出現過數不勝數類似的東西，但他們最終都崩潰了，只剩下一道精神遺留在世界的夾縫中……只有一件道具能夠和他們溝通并產生關聯，那東西就是媧主手中的斷龍臺，那只名叫九嬰的活靈不過是面見諸神的守門者。”
路明非面露悚然。
媧主說過那里面是什么，一片由金色的眼睛組成的星空，亙古不變，永遠注視世界的運轉。
“我們是尼德霍格之前的最后一對類似的東西，也是和黑王同一時代的龍，他觀察我們、學習我們，最終決定創造那些雙生子。”小魔鬼輕聲說，
“我們沒有死去，世界的權柄同時出現在你我與尼德霍格的身上，就像是一套系統同時出現了兩個操縱者，在一場戰爭中我們失敗了，肉體被剝奪精神被鎮壓，四大君主就是那時候誕生的，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作為門鎖鎖住我們的權與力！”
小魔鬼忽然變得猙獰起來，他猛地推動路明非的肩膀，男人踉踉蹌蹌地前撲。
“現在我把你的權與力還給你，哥哥！在諸神的黃昏中告訴他們！那究竟是誰的黃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