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翾詫異問道:
“哥哥研究這個問題多長時間了?”
蕭聰如實相告,
“不短了,大概得有兩三年了吧。”
皇甫翾一聲輕笑,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哥哥,你可曾想過,自己一開始就錯了?”
“一開始就錯了?”蕭聰不禁自我懷疑起來,但還是不愿承認,“有那么離譜嗎?我可是蕭聰啊!”
歐陽尋哂笑道:
“圣人千慮必有一失,愚人千慮必有一得,你才僅僅是個蕭聰,犯這樣的錯誤不很正常嘛!”
“我……”蕭聰無言以對,而后幽幽一嘆,“那依你看,我們應該怎么辦?”
“現在哥哥已經證明孤軍奮戰是不行的,那我們就換一條路子,合作才能共贏嘛!噯,對了哥哥,你早就有這些發現,為什么沒有及時說出來,該不會是想撇下我們一個人跑路吧!”
“翾兒,你說這話可就有點太過分了,我蕭聰是那樣的人嗎?我是不想讓你們輕易冒險,所以才默默趟雷,怎么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呢!”
皇甫翾笑起來,感覺十分快活,
“我們都知道哥哥不是那樣的人,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別太較真,那樣活的多累啊。”
“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時間就是生命,我們可浪費不起了!”
“什么嘛,前兩次哪一次不是呆了數十上百年?這才多長時間?還早著呢!”
“行行行,您有理,但我覺得這件事多人合作沒有道理,不是說這一次的對手是自己嗎?”
“怎么沒有道理,對手是自己的考驗與多人合作共度難關一點都不矛盾,而且,有很多時候,越是自認為沒道理的事,便越有可能是事實。”
“排除一切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歐陽尋補刀道。
雷聲突然炸響,星流云的神識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