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只盯著趙三平和躅麝而沒有在整個燕峋山布控的緣故,所以在快要出燕峋山的時候,年輕人殷切盼望的獨孤家人才出現,雖然是姍姍來遲,但卻依舊讓年輕人頗感欣慰,畢竟獨孤家這次派來的人也算不少--雖然質量怎樣,現在還不知道。
當然,正如之前皇甫翾所料,獨孤家這一次可不會孤軍奮戰,他們之所以這么晚出現,便是因為游說其他勢力一同狙擊蕭聰花掉了不少時間,看此時圍堵在燕峋山外者不下千人,就知道獨孤家人的嘴皮子確實厲害。
蕭聰他們行進至此,已如甕中之鱉,插翅難逃,對方人多勢眾,雖然沒多少精密布置,但總歸不會讓他們輕易逃脫。
天時、地利、人和,獨孤家人這一次可謂是占盡了優勢,可為首的兩名老者,臉上卻無絲毫喜悅,反而陰云密布憂心忡忡,且遲遲沒有下達進攻的命令。
左邊的老者名叫獨孤苒,右邊的老者名叫獨孤佃,他們都是獨孤家青焰一脈之下的長老,所以身著青色長袍,在族中的地位雖然不是很高,但也絕對不低,大致算是屬于中等偏下,跟所有孤獨家人一樣,心思詭譎老謀深算。
此時的獨孤苒和獨孤佃見蕭聰一行人如此模樣,心里不由得打起鼓來,獨孤家已經在這個年輕人手里吃過太多次虧,堪稱損失慘重,所以不得不小心一些。
獨孤苒輕輕捋著灰白胡須,舉棋不定道:
“這件事,看起來有點不對頭啊……”
一旁的獨孤佃亦是深有同感,
“確實不對頭,以這種方式離開燕峋山,實在有些冒險,按道理來講,蕭聰不應該如此冒失。”
獨孤苒緩緩點頭,
“賢弟所言甚是,無論是憑借那些坐騎離開,還是憑借法陣離開,都比此舉明智,蕭聰這次,貌似有些著急了……可他為什么如此著急呢……”
順著,老者的的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兄長心里應該已經有答案了吧,只是還不敢確定?”獨孤佃輕笑幾聲,聽上去好像很是了解自家兄長。
“你怎么看?”孤獨獨孤苒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
“此次進入三尊道場,蕭聰隊伍龐大,損失同樣不小,但有一個人的缺席卻在愚弟意料之外。”
“你說的是那名蕭家將吧,”獨孤苒輕然頷首,臉上多了幾分贊許之色,“蕭家將實力強悍,而且是唯一一個從大荒回來卻隕落在三尊道場的人,他確實不該如此輕易隕落,這件事,怕是沒那么簡單。”
“愚弟斗膽猜測,蕭聰便是那個獲得真正傳承的人,所以這一仗,現在還打不得,我等不如先撤,等蕭聰他們離開三尊道場的影響范圍,再動手也不遲。”
獨孤苒臉上終于露出幾分笑意來,
“賢弟與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就算錯失良機,也不能再中蕭聰的奸計,獨孤家,不可繼續失敗下去了。”
“兄長英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