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聰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轉而問道:
“不知二位前輩如此興師動眾聚集于此,所為何事,該不會又是為晚輩而來吧。”
獨孤苒和獨孤佃故作驚色,連忙擺手,
“不敢不敢!”
“那就是為我這幾個朋友而來了?”
“蕭族長莫要折煞我等,有您在,我等哪敢造次。”
“那是為了?”
“獨孤家亦有族人進入三尊道場,我等不過是在此等候罷了。”
“呵!”蕭聰覺得甚是好笑,“等幾個族人,竟要如此大張旗鼓,你們獨孤家人的命,還真是嬌貴的很吶。”
對于年輕人的有意激怒,獨孤苒和獨孤佃面不改色,
“蕭族長又誤會了,他們這些人聚集在此,跟獨孤家可是半點關系都沒有,大概也是在等自家后生,也有可能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獲得了仙尊傳承,總之,還望蕭族長相信,我等并無惡意。”
“并無惡意?還真是讓人感動呢!”蕭聰陰陽怪氣,“難得有獨孤家人對我這般說話,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來著?”
年輕人歪頭思索,忽而想起,接著道:
“哦對,上一次是遇見獨孤煥的時候,都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兒了,唉,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獨孤苒和獨孤佃臉上閃過一瞬不易察覺的陰翳,轉而恢復常色,
“都說家丑不宜外揚,可老夫今天卻也不得不說,獨孤家的某些蠢貨確實不知天高地厚,我等在族中百般斡旋爭取,還是未能阻止他們的肆意妄為,給蕭族長造成那么多麻煩,老夫在此給您陪個不是,不敢說請您莫要介懷,只希望您能慧眼如炬,不要遷怒我等,獨孤家中,像煥兒一樣渴求與蕭族長重修于好者,還是有很多的。”
蕭聰心里一笑,知道這次遇上了個難纏的對手,老家伙心思縝密道貌岸然,借著他的說辭一下子把自己洗的白白凈凈,他若繼續刁難,倒顯得他不講道理了,畢竟獨孤煥有意示好這件事,可是他自己親口說的。
窮寇莫追,欲擒故縱,年輕人覺得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便是不做糾纏趕緊離開,如此一來或許還能給獨孤家人一點希望,讓事情回到計劃中來。
“晚輩還有要事在身,前輩既無它事,晚輩便先告辭了。”
說著,蕭聰拱手作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