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聰帶著選好的幾個人,氣定神閑地走進伏界之鎧,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不見,其他人留在原地,皆是全身戒備之色,他們雖然不能確定蕭聰這么安排的深層用意,但他們最起碼知道,年輕人對里對外其實都有點不放心,里面的事兒他們已經愛莫能助,但外面的事兒,對他們來說就不能出半點差錯了,要不然沒法向玄真界的億萬生靈交代。
通過伏界之鎧,一行人順利來到結界之內,這時候他們才驚訝地發現,其實大戰的波及范圍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大,這一片連綿山巒已經殘破不堪,甚至有幾座險峰被完全崩碎,往遠處看,那一片廣袤平原也是滿目瘡痍,此處臨近仲唐高原,地質不是尋常地方可比,若是沒有幾位高能者帶著幾件大殺器,絕對不會破壞成這幅樣子。
可周圍卻靜悄悄的,好像大戰已經落下帷幕很久了……
蕭聰開啟紫目環身四望,仔細查看,竟發現除了山河崩碎,一頭生靈的身體也找不到!他心中自忖,
“難道戰斗之激烈,將所有尸體都化作了飛灰,不應該啊,他們這般境界的存在,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抹去所有痕跡……難道說,還有別的原因……”
一陣不好的預感涌上年輕人的心頭,讓他感覺有點毛骨悚然,他仰望天空,見目光盡頭,有一團黑色的光暈,在不停的變換形狀,像是要擺脫某種束縛一般,
“這片空間為什么被封鎖的如此徹底?想來,這就是原因吧。”
歐陽尋的聲音在耳畔輕輕響起,
“饒是玄真東界這邊準備充足,不然,就又要被魔族鉆空子了。”
趙三平點點頭,深以為然,
“即使戰敗,也要占到足夠的便宜,這些魔物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嚴岳狄重重一嘆,
“吸收了那么多強大生靈的精氣神和肉體,只要能夠逃走,怎么著都不算是輸啊,假以時日,這得是多么大的禍患!也難怪要把這片空間封鎖得如此徹底了。”
星流云一聲戲笑,顯得極是突兀,
“這手段,怎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說著,饒有趣味地看了蕭聰一眼。
眾人聞聽此言,不用多想,就知道星流云指的是什么,今日所見,與當年獨孤家在圣城時套路蕭聰時的做法近乎如出一轍,故而引得當事人一陣白眼,
“不說話你能憋死是不是!”
歐陽尋等幾個年輕人幾聲偷笑,兩個老家伙亦是忍俊不禁。
“久聞蕭族長天資絕萃儀表不凡,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一道聲音驀然自遠方傳來,眾人問聲抬首,便看到一人影在眼簾之中越來越大,話音未落,人已到近前,他拱手作輯,笑著說了句,
“貴客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東日教楊懷緒,見過趙塔主、嚴教主,”
一段話和動作無縫銜接,將時間把握得恰到好處。
來者身著錦繡道袍,大概四十來歲的模樣,修為在離陽境后期,身材頎長,容貌甚偉,尤其是那一把絡腮胡子,看上去甚有韻味。
以蕭聰為首,眾人拱手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