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之前的是錯覺?”蕭聰不由得松了半口氣,心里想著,“還是說,三尊也跟《修羅十三式》有關系?這就是他們當年被多方勢力合力圍剿的原因?不對啊,聽歸師父講,他們不是因為動了苦海之衛才被幾大勢力聯手截殺的嗎?而且,按師父當年的說法,如果真的牽扯到《修羅十三式》,就不應該僅有混沌樓他們幾個插手這么簡單了!三尊、《修羅十三式》、魔族,他們之間到底會有怎樣的聯系呢……”
千頭萬緒讓年輕人一時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最后只是安慰性地得到一個結論--“無相真力雖然難以參悟和掌握,但它并不是只能為某個生靈或某個種族所能修煉,如果魔族、三尊和《修羅十三式》對無相真力都有參研,那這件事就說的通了……也就是說,我要是不想因為這件事栽在《修羅十三式》上,就得先修習一下三尊傳承才對,磨刀不誤砍柴工,對,就這么干!”
直到這時,蕭聰心里那口氣才完全放松下來,轉而便沉浸到對三尊傳承的參悟中去了。
三尊的傳承有三部,分別為《佐世華經》、《佑世寶經》和《教世元典》,得到傳承者有三人,不出意外的話每人應該得到一部傳承,而實際情況是,這三部傳承他們三個都有得到,只是每人修習的方向不一樣,蕭聰主攻《教世元典》,蕭大和贏拓分別主攻《佐世華經》和《佑世寶經》,之所以如此安排,大概是因為三位仙尊當年同氣連枝,所創功法也是相侵甚深,以至于到了缺一不可的地步。
大概是經歷過三尊道場重重洗禮的緣故,雖然僅僅是在化身星辰時打了個底兒,但蕭聰現在修習起三尊傳承來甚是順暢,忘我的狀態中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他只剩一門心思的參悟,將傳承中的妙門一一融會貫通,這在別人看來,定是不可思議的速度。
如此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年輕人從沉浸的狀態中醒轉,他抬頭看向黑色光暈,眼神中自信滿滿,而不多時,他便又合上了眼睛,這一次,他要正式對黑色光暈下手了!
正如之前所料,三尊傳承與黑色光暈確有契合之處,用捕道手將黑色光暈的道跡捕捉并加以臨摹,三尊傳承便隨之運轉起來,雖然不是完全沿著黑色光暈的道跡走,但總歸是在一個大方向上,只可惜最后的結果讓人有點失望--黑色光暈的道跡轉了個彎,自此之后,兩者便越來越遠了……
而面對如此情況,蕭聰并沒有放棄這條難得踏出來的路子,他認為,既然道跡一開始是基本重合的,那便說明出發點是一樣的,黑色光暈的道跡后來拐了彎兒,極有可能是它走錯了,又或者他倆誰也沒有走錯,只是分化出了自己的特點,但這也無法說明黑色光暈在無相真力的造詣上能勝三尊傳承一籌,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才知道!
于是,年輕人索性心一橫,直接借用法陣瘋狂調用起幾位高能者的真氣來,憑他一個渡河境初期的強者,就算能夠凝煉出比黑色光暈造詣更高的三尊圣力--他知道,即使是三尊傳承,應該也達不到傳說中的無相真力,恐怕也無法與吸收了那么多強者肉體和精氣神的黑色光暈抗衡,但好在他精神力強的變態,結合這幾位高能者的力量,他的實力怎么著也得在通天境一二十重天的水平,以這等修為凝煉的三尊圣力應該能跟黑色光暈對上一對。
蕭聰還是閉著眼睛,身體卻開始活動,不緊不慢地擺出一副張弓搭箭的姿勢,與此同時,一把藍色寶弓在其兩手之間快速顯形,這當然不是實體,連同那支還未顯化的箭矢,都是道力所化。
箭矢承載的是三尊圣力,凝聚速度自然是慢的要死,幾個時辰過去,竟然才顯出一根細絲來,而年輕人就這樣一動不動,像尊雕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