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在外面聽了許久。”齊人立說，“我看他眉頭深鎖，好幾次想往里邊進。”
八方從臺階上跳過來，接著齊人立的話道：“無奈茶和點心都不必送，貿然進去太失禮，只好拜托齊大人。”
“這兩位大人來是為什么事？叫八方如此為大人擔心？”齊人立打聽。
齊人立不是以前的齊人立了，他現在好打聽，愛管閑事。
“說來晦氣。今天大年初一，還是先說咱們的事。”孟長青掀開門簾，讓兩人往里進。
八方這時候想起來，“少爺，西門那兒還有一堆烤串。”
“把剛才烤好的拿到屋里來吃，剩下的生肉給代哥包肉餅。”八方不忘關照，“給滿倉留幾串烤肉，她回來肯定要吃。”
“知道了！”
孟長青對齊人立道：“齊兄快里面坐吧。”
齊人立笑著往里走，將紅紙展開壓到圓桌上。
“您看這告示，這樣寫可以嗎？”齊人立問。
要說告示，就得從今天早上說起。
新年第一天，齊人立起早就到縣衙來給孟長青拜年。
恰好看到孟長青正裁紅紙，齊人立當時就問了，“大人裁紅紙做什么？難道春聯不夠？”
“春聯不夠也犯不著補。”孟長青說自己要寫個告示。
齊人立當即就表示他來寫，當然他主要想打聽，告示內容是什么。
“縣衙人手不夠，我打算再招二十名衙差。”孟長青正好省事，把裁了一半的紅紙塞給了齊人立，開始說起要求來，“再招來的這二十名衙役，工錢要看他們具體做的事來定，且跟之前錄用不同，必須得經過考試，考試通過后，縣衙還要考察他們的為人，做人上也沒問題，才能錄用。”
齊人立被她說的好奇起來，“考試要考些什么？”
“分文試和武試。”孟長青說，“武試看身體素質，文試麻煩你來出題如何？”
“我來？”齊人立的表情既意外又驚喜。
“有空嗎？”孟長青問。
齊人立點頭，“有有有，只是要請大人給出考題范圍。”
“范圍得你去學堂問一問了，看他們教到什么程度，你覺得需要考到什么程度，由你自己拿主意。”
“行！我問過蔡先生再出卷。”
齊人立在蔡榮家待了兩個時辰才拿定主意，回到縣衙就把告示和考題一并寫了出來，正打算去找孟長青，恰好碰上八方聽墻根。
孟長青在圓桌邊站定，將告示上的內容全部看完后道：“有句話忘記關照你，就補在最后吧。”
齊人立當即到書桌上取來毛筆，“大人請講。”
“年齡需十五歲以上，男女不限。”
齊人立提筆要寫，卻在筆尖接觸到紙面時停住，“大人，武試也男女不限嗎？”
“不限不限，只要能打得過八方。”
“什么打得過我？”八方正好端著烤肉進來。
“讓你做武試的考官。”孟長青問，“你愿不愿意？”
八方：“當然愿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