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兩位仕女安靜沏茶。
李西洲望了一會兒簾外,叮叮啷啷的劍影又交錯起來了,不知誰在外面弈劍。
她轉過頭:“你出去逛逛吧,不管舊朋友新朋友,我想很多人應該挺愿意和你聊聊。”
“好。”
“嗯,出去后先幫我叫一下明綺天,我和她見一面。”
“……現在啊”
“嗯,你看她閑不閑,我可以等她半個時辰。”
“……行。”裴液沉默一下,“你,你別跟明姑娘說什么很奇怪的話。”
“什么樣的話算奇怪的話”
“……”裴液抿了抿唇,“反正就是,上次——”
他話停在嘴邊,怔怔轉過了頭。
隔著道薄薄的簾子,幾道身影停在外面。
當先的少女禮節標準地躬身:“稟殿下,云瑯明劍主謁見,托照夜通傳。”
“……”
李西洲擱下杯子:“久候了,都請入吧。”
蓬萊掀開簾子,崔照夜當先第一個,還朝旁邊的少年投來一個明亮的眼神。
她身后是白衣的女子,黑貓還抱在她的懷里。
再旁邊是青裙的少女,還有灰裙的罪犯。
群英薈萃。裴液想。
李縹青朝他投來一個“已盡力”的無奈眼神,顯然少女不愿看見前情郎為難的樣子,但并沒能攔住。
屈忻則有些可惜地打量他的身上。
“這么多朋友。”李西洲微笑,“李掌門,屈神醫,許久不見了。”
“見過殿下。”李縹青行禮,“剛剛正與明劍主請教敘舊,劍主說想見殿下一面,請我們引薦。”
“李掌門上次和我傾訴對琉璃劍主的仰慕之情,今日得償所愿了。”李西洲微笑,轉向身前的白衣女子,頓了一頓,“明劍主,天下誰人不識君,我正要使裴液去請呢,何必‘引薦’。”
明綺天一禮:“入京以來,綺天蒙殿下照顧,久欲當面相謝。”
“明劍主愿赴此宴,價值何止十棟宅子——請入座。”
李縹青為了不使少年為難,這時候牽上屈忻的袖子就要拜別,卻聽李西洲微笑道:“李掌門有急事么本宮很想念咱們那番相聊,何不坐下飲一杯茶”
裴液道:“不用了吧”
“你別講話。”李西洲微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