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行風強自鎮定心神,昂起頭,朗聲道:“不錯,我這里共有玉劍閣行事霸道狠辣的七件事。”
月傾寒微微點頭,聲音中帶上了靈力,讓話說傳遍全場,道:“諸位,既然三皇子說共有七件事,不如等他都說完了,我一一為大家解釋,如何?”
在場基本都是各家的精英,偏聽偏信的人還是占少數,聞言眾人都安靜了下來,云樂小公主笑道:“不錯,三皇子所言不過是一家之言,所謂一面之詞不可信,還要聽聽月閣主的話才算數,洪甄長老,您覺得呢?”
洪甄的眼睛瞇了瞇,看向云樂,卻見對方朝她笑得十分俏皮,見他看去,還眨了眨眼,煞是可愛的樣子。
洪甄心中一凜,他本以為,云樂身為云野帝國唯一的公主,受盡寵愛,定然是驕縱不知世事的性子,卻不料,也是個心機深的。
心里想著,洪甄笑道:“不錯,云樂公主說得有理,三皇子,請你繼續說吧。”
龍行風笑道:“好,第三,十二年前,你玉劍閣為了爭奪一條真力石礦脈,將我天龍帝國煥城裘家的一位地境武者和三位玄境武者斬殺。”
龍行風一揮手,一名白衣青年越上了擂臺,龍行風道:“這位是裘家嫡系長子裘元沖,我所說之事是真是假,諸位一問便知。”
不用別人詢問,裘元沖已然抬起了頭,冰冷的目光直視月傾寒,咬牙切齒道:“姓月的,當日,是你親自出的手,將我的祖父、父親和兩位叔叔斬殺,此仇,我裘元沖還記得,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
月傾寒隨意瞥了裘元沖一眼,淡淡道:“自然記得,三皇子,你可以說第四件事情了。”
龍行風冷笑道:“好,第四件事情,你玉劍閣護法金舒搶奪小型國聯盟楊國至寶,后她逃跑,被楊國追殺,是你插手,不但不懲處奪寶的金舒,還幫著她斬殺了楊國數名高手,如此行事,可稱蠻不講理,霸道之極。”
眾人中立即有人大聲喊道:“不錯,如此霸道,如此殘忍,天理難容,把金舒交出來!交給楊國處決。”
此言一出,有很多人附和起來,那些個腦子不清楚的又開始叫囂,龍行風的嘴角忍不住彎起,卻聽又有人道:“你們都在這里瞎嚷嚷什么,月閣主都說了,待七件事情說完之后會解釋,你們如此心急,莫不是龍行風的人,迫不及待地往月閣主身上潑臟水。”
此話一出,也有不少人附和,這頭一起,就有更多的人附和,一時間雙方吵得不可開交,眼看著就要打起來。
卻聽公輸行朗聲道:“諸位!諸位!靜一靜!靜一靜!”
聽到地主的聲音,場中的爭吵漸漸平息下來,公輸行朗聲道:“我相信,月閣主既然說會給解釋,就一定會給解釋的,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三皇子,請您繼續說下去,可好?”
“好!”龍行風壓下心中的不悅,干脆的應下,道,“第五件事,半年前,你玉劍閣強占小型國聯盟境內孟涼山,并將其上的小型門派雪圖宗滅門,改名為玉劍山,建立玉劍閣,”說到這,他面現憤恨之色,好似自己多么正義一般,“如此喪心病狂之事,虧你們做得出來!”
月傾寒的面色依舊淡淡,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架勢,讓人摸不清他的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