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知名的企業家,如此這般,搞得人盡皆知,公司的股票和他的個人名譽就全都毀了。
宋誠一時間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甚至于,他都想趕緊逃回古代社會,再也不回來了。
可是......他一走了之簡單,現在社會的某些平衡體系已經被打亂了。
再來幾個危害他和他家人,乃至企業的臟東西出現,宋誠在現代社會這邊的根據地就丟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現在是兩頭都要兼顧。
出來這么長時間了,古代那邊是個啥情況,他還不清楚呢。
感覺......這些臟東西純粹是有意的!
目的就是累傻小子,讓他顧頭不顧腚。
原本宋誠想回到房間里,“審問”一下那個假扮自己的家伙。
然而,更郁悶的事情來了。
就在剛剛那個假宋誠騷擾女前臺的時候,有人打電話通知了吳昕琳。
然而,也有人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警察現在也來到了公司的酒店里,要請宋誠去“喝茶”。
宋誠無奈,只好先跟著警察們回到了警局做筆錄。
眼下,他也只能勉強的解釋說,聽說有人在假扮自己,騷擾自己的女員工,可是等他一過去,那個人就不見了。
因為有監控錄像作證,警察們也說不出來個啥。
這幾天,怪事一件接著一件,他們也看出來了,宋誠是個受害者。
宋誠尷尬的解釋說,自己遭到“超自然事物”的暗算,十有八九跟自己之前要買那個水庫可能有關系。
那東西就是個粘毛賴,誰碰到誰倒霉
眼下,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好在,白天的時候,宋誠的金蟬戒指基本上已經穩定了警員們的情緒,不會讓他們把宋誠往歪的地方想,他也得以脫身回家。
至于說自己公司內部的員工生疑,胡亂嚼舌頭的這種可能性,宋誠沒辦法,只好再派出了金蟬戒指,在酒店大廳里飛上一圈,聲嘶力竭的鳴叫。
用了“不得已”的方法,好讓下屬們不要心生罅隙反對自己,宋誠也很無奈。
其實,他頂不喜歡用這種方式控制別人的內心世界。
然而眼下,他也找不出更好的方法來了
等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完,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十二點了。
宋誠感覺身心俱疲,把前后的事情跟顏無雙講了一遍后,顏無雙建議道:“陛下,要想徹底的扭轉被動的局面,必須將背后策劃的元兇給揪出來!臣妾以為......之前的那個章魚怪也好,還是這個到處給你扣屎盆子的‘五通神’也罷,它們應該都是小嘍啰,背后的主使一定另有其人,只有將其制服了,這場災禍才能過去,不至于此恨綿綿無絕期......”
她頓了頓繼續說:“陛下,我建議,在你們的這個現代社會里,我就不要出現了,我就藏在你的空間戒指里,這樣一來可以避免給你惹麻煩,另一方面......我也能隨時了解你囚禁的那個臟東西的動向,及時的給你反饋信息。”
“嗯,”宋誠皺眉點了點頭,用意念‘觀察’空間戒指里的情況。
當他看到空間戒指里的情況時,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但見被他關押的那個今晚調戲自己酒店女前臺的“假宋誠”,竟然占據了空間戒指中的堡壘。
現在那堡壘里的幾百名大乾勇士,已經全部都聽從“它”的調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