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快快快!不要這樣,”宋誠上前立刻攙扶起了秋玲瓏。
“陛下!”秋玲瓏說啥也不起來,痛哭流涕道:“臣,身為陛下的侍衛,沒能盡到保護陛下的職責,還對陛下動武,此罪不罰,如何服眾?如何給天下的臣民交代?還請陛下,治臣大不敬之罪......”
“嘖!誒呀!”宋誠皺眉一吧嗒嘴,說道:“你當時被那精怪迷住了心竅,不怪你,朕早就赦你無罪了。”
“嗚嗚......陛下雖江海肚量,但臣......無論如何也心里也邁不過這個坎兒,”秋玲瓏嚶嚶哭泣道。
阿茉上前說道:“陛下,秋老前輩,已經哭了快十天了,眼睛都快哭瞎了......”
此刻宋誠才留心到,秋玲瓏的眼睛已經通紅如血了。
“罷了!”宋誠說道:“朕這次來找你,就是想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將功贖罪?”
一聽宋誠這話,秋玲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嗯!”宋誠點點頭道:“朕現在遇見了一個麻煩事,只有你才能幫助朕解決。”
“陛下請講!”秋玲瓏一臉認真且堅定的說道:“只要能為陛下排憂解難,秋玲瓏萬死不辭!”
宋誠說道:“用不著萬死,只需要教訓一下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一聽這話,秋玲瓏一臉懵。
雖然說,宋誠答應了成全秋玲瓏和沖沖兩個人。
但自從沖沖“離開”了以后,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沖沖也沒有再出現在過秋玲瓏的夢里。
雖然想念,但是沖沖畢竟是皇上在管著的,秋玲瓏也不敢問。
女人對情感這方面一直是被動的,更何況秋玲瓏的身份特殊
就這樣,好幾年的時間過去了,秋玲瓏也不知道沖沖去哪里了。
而宋誠對于沖沖的管理,自從那次答應了秋玲瓏以后也就全部都放開了,沖沖愛去哪里就去哪里,故而也沒有體察到秋玲瓏“思夫”的小心思。
現在,宋誠突然間提起了沖沖,搞得秋玲瓏也是心頭一顫。
“陛下指的是......?”秋玲瓏抬臉迷茫的看著宋誠。
“嘖!”宋誠嘬著牙花子道:“就是那個沖沖嘛!今天跟你就明說了吧,所謂的沖沖,其實就是我的一個魄,現在跟我分家了,單獨過日子了,還要造反,現在需要你來幫忙,給我鎮住它!”
“啊?它......它竟然敢反叛陛下?”秋玲瓏震驚的看著宋誠。
“你倒說吧,都快把我氣死了,無雙臺著火的事情你知道吧?”宋誠問。
“臣......知道,聽說,林娘娘她......”秋玲瓏低目垂眉,不敢抬臉看宋誠。
“咳!”宋誠郁悶道:“那火就是沖沖放的,它還把林娘娘給搶走了。”
“這個挨千刀的!”秋玲瓏罵道:“它現在在哪里?我要見它!”
宋誠沉吟道:“不急,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先跟你交代清楚,動武教訓它是輔助,關鍵是要讓它改變心意,重新向我效忠......”
“陛下!”秋玲瓏滿臉怒容的說道:“這個負心人,我早就想找到他,把事情問個清楚了!陛下放心,我一定不辜負陛下所托......”
接著,宋誠又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還有沖沖現在的狀態都告訴了秋玲瓏,然后就帶著她進了空間戒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