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沖的性格直,有啥說啥,直接講出了宋誠和魏昭宗有可能不是一個人的事兒
“旁的咱就不說了,就說......對女人的這個問題上!”
沖沖說道:“咱們以前的那個老大,可是夜夜笙歌啊,每晚要度十女才肯睡覺,各個國家的公主,往后輪番侍寢他,真的是......嘖嘖嘖,而且他修煉的是采陰補陽,手段確實殘忍......”
“哼......”靈慧魄白了他一眼說:“你就記著這點事兒。”
“那沒辦法呀,”沖沖笑道:“我是天沖魄,我在最上面,很多事情,我是接觸最前沿的。”
“得得得!”
靈慧魄擺擺手:“還有哪些地方不同,你再說說。”
“嘿嘿,”沖沖笑道:“這個話題還沒說完呢,就是......你看現在咱們這個老大,雖然說,一開始老婆多了一點,有100多人,但都是一開始跟著他逃荒上山的那些女囚犯,可謂共甘苦,同患難,自打他稱王以后,再也沒有冊封其他的妃子,而且每天晚上也很少碰女人,即使碰,也是更多的跟皇后顏無雙在一起......”
“另外,”沖沖補充道:“他有些過于關心老百姓的疾苦了,甚至讓我都感覺有些不適應......想想以前在魏昭宗的時代,天子就是圣人,百姓就是芻狗,戰則用其死,不戰則用其力!國家越強,百姓越弱,百姓越強,國家越弱,行的完全是法家那一套......你在看看現在呢?咱們這個大哥,簡直就是個神經病,連老娘們兒來月經用的衛生巾他都要親自設計,還要讓女娃娃上學讀書,這女子無才便是德,他還搞什么男女平等......嘖嘖嘖,簡直了!”
“哼......”沖沖不屑的冷哼道:“這要是讓魏昭宗來看,簡直就是亡國取禍之道,你看看,現在倭寇擾邊犯境,他平時太關注民生了,根本不重視軍事發展,過于驕傲自大了,結果......還得需要咱們哥們兒兄弟來幫他鎮場子......”
“呵......”靈慧魄淡淡的一笑:“那,沖沖你說說,你是愿意跟著現在的大哥呢?還是愿意跟著以前的大哥?”
沖沖笑道:“瞧你這話問的,這要看從哪個角度來講?如果能有仗打,我當然愿意跟著以前的大哥,最起碼能夠痛痛快快的殺一場......但如果我要是個普通的老百姓的話,那我當然肯定是愿意跟著現在的大哥......”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廢話!”靈慧魄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問的是,假如......現在兩個大哥都在你面前,你選擇誰?”
“這個......”沖沖撓撓頭說:“如果他倆都在我面前,說實話,我還是愿意選擇現在的大哥。”
“哦?”靈慧魄笑道:“你不是看不上他么?還說......他一天老是操一些沒有用的心。”
“話不能這么講,”沖沖說:“最起碼,我老婆現在是忠于他的,而且還是死命的效忠,我愛我老婆,我肯定不會背叛他呀,其實咋說了,我沖沖也不是嗜殺成性的人,但是我喜歡痛快,不喜歡拖泥帶水......誒?咱們以前的大哥叫啥來著,我都有些忘了,我記得他也姓宋。”
靈慧魄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作為人來講,其實有兩套記憶系統,一個是記憶在靈魂中,一份是記憶在靈魄中。
這二者的記憶模式是不一樣的。
靈魂中的記憶模式,更像是人類的自主記憶,比如看見一個什么事兒,想起來什么,然后進行分析和判斷。
但靈魄的記憶,更像是硬盤存儲碎片。
人在睡夢中的時候,在夢境中看到了各種‘過去的事’所做出的本能反應,這個屬于靈魂記憶。
但在夢中能看到的各種“過去的事”本面貌這件事本身,都是靈魄記憶給提供的。
一個窮人,永遠也不可能夢到他作為上市公司老板在商場博弈時所發生的各種糾葛和算計。
這就是靈魄的記憶,限制了他的上限。
但是靈魂的記憶,卻可以讓他胡思亂想,去暢想和假裝自己是老板,和別的老板相互過招的畫面。
故而,魏昭宗留給沖沖還有靈慧魄的記憶并不是完整的,而是碎片化的。
也正因為如此,沖沖現在連魏昭宗的真實名字都忘了。
靈慧魄此刻也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