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慧魄淡淡的一笑，話鋒一轉道：“我說沖哥啊，你覺得李成這個人怎么樣？”
“李成？”沖沖唏噓道：“畜生，結結實實的畜生，說實話，有時候我也納悶兒，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你是不知道，當年......我在那個道觀下面的地下煉丹室里都看見了什么？”
六年前，為了尋找‘刺客’，宋誠曾經下令讓沖沖附身在一個大頭兵的身上，然后潛入那井山道觀的地下，去勘察一下里面到底有啥？
在那‘地下小宮殿’里，沖沖看到了各種令人惡心至極的畫面！
一張張被剝下來的人皮，一根根用人類的腸子和筋做成的法器，還有一堆堆的骸骨。
真宋王李成在井山之上煉化“尸丹”為自己修煉毒功所用，其方法和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沖沖那一次，還引發了地下爆炸，差點兒沒把它炸得魂飛魄散。
所以，對那次事件的印象極為深刻！
同時，也對李成這個變態恨之入骨。
“按理說，老話講的好，挨著金鑾殿就生靈芝草，挨著臭茅廁，就長狗尿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李成的母親鄭貴妃，還有他爹乾昭宗都是不錯的人，李成周邊伺候他的宮女下人們也都是嚴挑細選的平行端正之輩，耳濡目染下，李成不該是那種王八蛋的人格呀！”
沖沖納悶兒的講：“就算是有幸存者偏差，我也承認，有些富貴人家的子弟，就算好好教育也出敗類，但大差不大差，能壞到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還是極其少見的，再像壞到像李成那樣的，更是不太可能，這真是一個奇跡，仿佛上天要滅亡大乾一樣。”
“非也非也！”靈慧魄說：“縱然是人之初，性本惡，但耳濡目染下，還是會受影響，你不覺得......這間牢房的風格，很像是當初你潛入道觀地下時，發現的那個小地獄嗎？”
“你還別說，真像，真的像啊！奶奶個熊......看來，這魏昭宗跟李成如出一轍，只不過，李成折磨的是人，而魏昭宗折磨的是.......”
話說到這兒，沖沖好像瞬間開悟了，驚駭道：“你的意思是，李成的那些破逼事兒，是魏昭宗教的？”
“嗯哼.......”這靈慧魄還學著老外的語氣，給沖沖來個‘嗯哼’。
雖然說，魏昭宗之前，是給沖沖和靈慧魄灌輸了一些，他在現代社會的生活中基本輪廓。這里頭當然也包括他當老板時的一些模糊畫面。
但這些印象，就像前世的記憶一樣，模糊到連句話都想不起來了。
就像沖沖，連魏昭宗的真實姓名都想不起來一樣
但他們附身在了宋誠的身上則不同。
在宋誠身上，他在現代社會里當老板的點滴生活軌跡，沖沖和靈慧魄都記憶的極其深刻！
就像是自己親身活過一遍一樣，跟在魏昭宗身上的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甚至判若云泥。
故而，像宋誠的一些想法，比如......所謂的靈魂，其實也是基本粒子構成的，只不過處于高頻運動狀態，和那種粗鄙的低頻運動狀態的實體物質并不相同罷了。
“這......這特么的，他啥時候教的呀？”沖沖駭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