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話,娘娘豈不是要繼續受蔣貴妃的氣,”春桃還是一臉的憤憤不平,“娘娘,這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您總不能一直受著蔣貴妃的氣吧!所以奴婢覺得,您應該去找皇上好好說道說道,蔣貴妃如此冒犯您,皇上就算再怎么偏心蔣貴妃,也總不能任由蔣貴妃給您氣受吧!”
“沒錯,”春意非常贊同說道,“這就算皇上非得要偏袒蔣貴妃,可不是還有太后娘娘嗎?奴婢就不相信了,太后會和皇上一樣縱容蔣貴妃挑釁您這個皇后。”
“你們說的倒有道理,”皇后說道,“讓人去準備一下轎輦,本宮現在就去太后宮里一趟。”
對皇上,皇后是根本不抱希望,因此皇后只想著去找太后,完全就沒想著要去找皇上。
當皇后來到太后宮里時,太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早就已經有人把皇后宮里早上請安的事告知給太后知道。
太后知道之后倒也沒有生氣,如果說是之前的話,因為對蔣純惜的不喜,太后可能還會生氣,借機懲罰蔣純惜一番。
可現在太后卻巴不得蔣純惜和皇后互掐起來,讓她們相互牽制才好,因此當皇后過來找太后哭訴時,太后只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蔣貴妃剛失去孩子,性情難免會有些極端,皇后身為后宮之主理應體諒一些才是。”
皇后本來裝委屈哭訴的表情差點就龜裂裝不下去了:“母后,兒臣倒是想體諒蔣貴妃,可是蔣貴妃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差明擺著說兒臣指使成嬪害了她腹中的孩子,這讓兒臣還如何體諒蔣貴妃啊!”
“嗚嗚!兒臣真是要冤死了,真真應了那句話,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明明兒臣什么都沒有做,但卻被蔣貴妃扣了這么大一頂鍋。”
“母后,您可要替兒臣做主,蔣貴妃現在認定兒臣就是害了她的人,對兒臣極其挑釁,完全不把兒臣這個皇后放在眼里,讓兒臣在后宮眾嬪妃面前都失去了威信,母后要是不替兒臣做主的話,那兒臣豈不是有冤無處訴,有苦說不出啊!”
“這要是兒臣的父親知道兒臣在宮里受的委屈,還不知道得心疼成什么樣。”
皇后這也算是在威脅太后。
她算是看出來了,太后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甚至還巴不得她和蔣貴妃相互針對,兩個人斗得個天翻地覆才好。
不過也是,太后和皇上如此忌憚她和蔣貴妃,這眼看著蔣貴妃把鍋扣在她頭上,太后高興都來不及了,又如何會愿意管她受不受委屈。
她之前也是腦子進水了,怎么就會想著來找太后,可這既然來都來了,皇后也不打算讓太后隨便幾句話就把她打發了。
哼!泥人還有三分性呢?
再怎么欺負人也不是這樣欺負的,都是讓太后和皇上忌憚的人,憑什么她就要當那個受氣的人,讓太后和皇上置身事外,看著她和蔣貴妃斗。
因此皇后決定了,她不但要威脅太后,等會也要去找皇上威脅一番。
不讓她痛快,那就干脆誰都別痛快,想讓她承受蔣貴妃的窩囊氣,那太后和皇上就先受點她給的窩囊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