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凜。”
霍九霖卻將她的頭一把抬了起來。
他分外認真地看著紀凜凜的臉，輕輕搖頭：
“我要你心甘情愿給我這樣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而且，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你離開我。”
“除非，我死。”
“所以，不管你做什么，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他捉著她的手，心中卻忽然出現了好多好多的不確定。
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確實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紀凜凜輕輕抿了抿唇，眼神卻異常堅定：
“霍九霖你又不愛我，為什么要這樣一直強行把我留在你的身邊？”
霍九霖沉默了幾秒，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接了話。
“你怎么知道我不愛你？”
紀凜凜覺得他的話好好笑：“你擅自改了我的國籍，剝奪我的自由，就是你說的愛嗎？”
國籍的事情霍九霖確實無話可說，但他并不覺得他剝奪了她的自由。
“紀凜凜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想去哪里我都讓人送你去，我難道沒有給你自由嗎？”
紀凜凜說：“我說的自由，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不是像個囚犯一樣，全程都生活在你的監控之下。”
她覺得越來越難受，聲音也越來越大：
“霍九霖你根本就不愛我，你這樣對我，無非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聽完紀凜凜的話，霍九霖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嘴角微微下垂，透出無法抑制的怒。
“紀凜凜，你以為我霍九霖是個什么樣的人？”
人在極度生氣的時候，說話的語氣也沒了分寸。
“如果我不愛你，你覺得，我他媽的會趴在你腿下去舔你，去取悅你嗎？”
紀凜凜被他的話堵得無話可說。
她哽咽著說：“我說過我不要的，是你硬要那樣做的。”
霍九霖也被紀凜凜的話給氣到了：“所以，你現在真的是，爽完了就不翻臉不認賬了嗎？”
紀凜凜忽然又看向霍九霖那張陰沉得可怕的臉。
非常誠懇的地說：
“霍九霖你放我走好不好？國籍的事情我不計較了，你放我走好不好？”
“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好不好？”
霍九霖握緊她纖細的手腕，聲音大了幾分：
“紀凜凜，你就真的那么想離開我？”
紀凜凜卻依然在說：“你放我走好不好？”
“紀凜凜，”霍九霖抬起她的下頜，看著她那雙淚眼汪汪的眼睛，“你對我，沒有一點一滴的愛嗎？”
紀凜凜沒有回話，只哭著搖頭。
面對紀凜凜的反應，霍九霖忽然感覺心口抽痛得厲害。
他攬著她的細腰，把人摁在了床上，安靜地看著她的臉。
然后，對著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身下的女孩子動也不動，就那樣讓他吻。
霍九霖的口中嘗到了一股咸澀。
是紀凜凜的眼淚。
他閉上眼睛，與她深吻。
手也在她的身上各個部位肆無忌憚的穿行。
紀凜凜沒有推拒他的觸碰，也沒有回應他的吻。
就像個沒有靈魂的機器。
霍九霖吻過她的唇，又往下去吻她的脖頸。
再扯開她頸肩處的衣服，一路往下吻。
吻著吻著，卻忽然停了下來。
“紀凜凜，”他抬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不信，我這樣吻你，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紀凜凜把臉別開，硬氣地說：“你希望我有什么感覺？”
霍九霖還沒來得說話，紀凜凜又說：
“我是個女人，被男人這樣吻，生理反應自然是有。”
“但這并不能代表我喜歡你，我說的對嗎？”
“任何一個男人對我這樣，我都會有反應。”
霍九霖徹底被紀凜凜給氣到了，他強忍下一口氣，撐著床起了身。
他沒再說話了。
只拉好自己的褲鏈，把皮帶系了回去。
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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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12點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