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休府主的斧刃,那曾經斬殺過無數強者的斧刃招數,竟然敗給了深淵大圣的刀?”
“胡說什么,沒看到淵休府主的斧刃只是短暫裂開,現在已經重新愈合了嗎,而且淵休府主連他的戰斗主兵器都沒用呢,怎么能說淵休府主敗了!”
有些淵休府主的支持者聽到對自己偶像形象不利的話,自然第一時間反駁道。
但也有些背景絲毫不怵對方的賓客說道:“那深淵大圣也同樣沒有動用戰斗主兵器,也是用神力凝聚出來的刀光,可深淵大圣的刀光在碰撞之后依舊無比凝實,這又怎么說?”
淵休府主的支持者一時語塞。
雖然他們支持淵休府主,但羅燊的刀光依舊光滑如新,而淵休府主的斧刃被那一刀生生從中間劈斷也的確是事實,他們根本沒有辯駁的余地。
可只有羅燊才知道。
先前自己的這一刀,實際上并沒有占得多大便宜。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占了陰陽形態粒子的便宜,再加上斬天一脈對于神力的凝練有加成,自己這一刀的效果大概率就是和那淵休府主的斧刃同樣表現。
但沒有如果。
事實就是他的刀光依舊凝練,而那巨大的斧刃雖然依舊保持著鼎盛的戰斗力,可卻是被這一刀從中間劈開,如果是在真正的戰斗之中,他這一刀還能順勢朝著淵休府主劈落,占得先機!
不過,淵休府主并沒有因為自己的斧刃不敵而難堪,反倒臉上露出驚喜笑容。
“本以為深淵兄只是在神體之道上鉆研極深,想不到你在道上的感悟同樣不弱于我,看來是我小看深淵兄了。”淵休府主笑道。
以他的目光,自然能看得出羅燊在本源大道上的境界比他要弱一些,但羅燊能憑借這點感悟迸發出如此手段,顯然已經在某些方面超越了他。
三人行,必有我師!
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論道,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么一回事啊。
淵休府主目光之中升騰起一股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的戰意,這么多年,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對手,現在羅燊的出現,正好填補了這個空白。
“深淵兄,可否與我一戰?”
淵休府主忽然臉色一肅,看著羅燊的目光中滿是誠懇:“我這一身本事盡皆源于暗府牢獄,先前的手段雖然也算我的最強手段,但與暗府牢獄比起來還是要遜色不少,不知深淵兄可敢入內一試?”
雖然他可以強行施展暗府牢獄,逼迫羅燊與他戰斗,但他并沒有忘記,羅燊并不是敵人,這也僅僅只是一場論道,如果羅燊不愿意,他再強迫,便是在挑釁。
他可沒有無緣無故招惹一位混沌主宰超脫的生死仇敵的想法。
再者說,這里是帝都,又是觀星樓,在這里強行動武,相當于挑釁炎風古國的規矩,即便他當老師是帝君也不能這般行事肆意妄為。
看著淵休府主誠懇的目光,羅燊略微有些遲疑。
畢竟是在帝都之中,如果真要動真格的話,說不定會驚動某些大佬,可對于淵休府主的暗府牢獄,他還是很有興趣體會一番的,說不定能夠從中有所領悟也不一定。
正當羅燊猶豫之時,門外卻是傳來了一道好似悶雷的聲音,震得在場所有人都雙耳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