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好處,又不能動用底牌殺死對方,索性也就隨天鯤國主去了。
“深淵!”
天鯤國主赤紅著雙眼,死死地盯著羅燊道:“把我那截尾巴還給我,這場戰斗我認栽,食國不再進犯虞國!”
要知道,想要恢復尾巴的完好如初,需要的功勛值可不少。
就算天鯤國主作為神王二重境中的頂尖強者,手頭上擁有的資源不少,不至于連恢復尾巴的功勛值都拿不出來,可他手底下還有一大幫人要養,恢復尾巴的資源都夠他積攢好久了。
羅燊又怎么可能隨了對方的意,他的深淵分身可還嗷嗷待哺呢。
面對天鯤國主冰冷的目光,羅燊只是嘿嘿一笑道:“有本事你就來拿,我只是和虞水國主做了個交易,可不是徹底加入了虞國,你食國攻不攻打虞國我根本不在乎。”
“想要用這點籌碼做交易,我只能說,天鯤國主你真的想太多了。”
羅燊當然知道切下對方那小截尾巴對天鯤國主的損失有多大,畢竟天鯤國主的斷天之尾這一殺招,可是對方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最強大的殺招。
如果不是自己趁機捆縛住,讓他沒辦法掙脫,并且一直施展這一招,只怕也找不到機會斷尾。
羅燊的身體一晃。
之前還顯露在外的一十八道分身中的十七道瞬間消散,而羅燊身上的傷痕也全部消失,衣袍也恢復如新,笑看著同樣恢復如初的天鯤國主。
短短時間,雙方都已看不出任何傷勢。
天鯤國主赤紅著眸子,強耐住脾氣問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出我的尾巴!”
如果不是感應不到自己的那截尾巴,天鯤國主根本不可能這么好脾氣跟羅燊談交易,直接搶回來,可現在他的那截尾巴似乎根本不在起源大陸上,至少不在他能感應到的區域范圍內。
所以他只能強忍脾氣,和羅燊談交易,試圖拿回這部分尾巴。
可羅燊油鹽不進,根本沒有絲毫談判的意思,只是樂呵呵的笑道:“天鯤國主,那截尾巴是我的戰利品,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哼!”
再次從羅燊的嘴里聽到這番話,天鯤國主明白,想要要回這尾巴怕是不可能了。
赤紅的眸子死死盯著羅燊。
良久,天鯤國主的嘴里終于吐出一番話:“很好,深淵神王,這個仇我記下了,今日之辱他日必將百倍奉還!”說著,天鯤國主轉身就要離開。
可羅燊直接一伸手:“誒,別著急走啊!”
“你還想怎么樣!?”
天鯤國主猛地一轉身,赤紅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暴虐,那是渾源血脈的污染在作祟,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斷尾,栽在羅燊的手中,他根本不會受到渾源血脈的意志污染影響。
但現在羅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讓他感覺到危機,再加上斷尾,所以他一直苦苦壓抑的意志污染,此刻終于找到了喘息的機會。
不過,那意志污染僅僅出現片刻,就被天鯤國主給壓制了下去。
如果連這污染都壓制不了,他根本不可能創出偌大名聲,更不可能將食國發展壯大到這般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