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
天鯤國主小心翼翼地看著帝喜的表情,他當然知道這位帝君對于非皇族神王的輕視,更加知曉對方與帝楚一脈的不對付,所以在提起深淵神王的時候,都是盡可能地避開對方可能的雷區。
好在,帝喜沒有絲毫表情變化,只是吃食的動作變慢了。
天鯤國主心中一格登,旋即說道:“所以我食國如今只能轉而朝另外一個二流國度寒國下手,按理說那寒國國主只是一般的神王二重境,連我的真身都不如,更別說有帝君賜予我的渾源血脈了。”
聽到這話,帝喜臉上又露出了一些笑意,夸獎道:“也是你自己爭氣。”
想了想,帝喜又道:“我記得,那寒國應該是天木國的下屬勢力吧你是怕自己對付那寒國之后,會遭到天木國的打擊是吧”
天鯤國主諂媚道:“帝君英明,這的確是我所擔心的問題。”
食國發展壯大這么多年,周邊輕易能被侵占的,早就被他們吞并,早就只剩下兩個二流勢力,虞國和寒國,只不過之前深淵神王強勢崛起,這才又多出一個勢力。
原本天鯤國主的想法是,先吃掉相對好收拾的虞國,之后再攜大勢去平推寒國,有帝君為自己撐腰,就算是天木國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羅燊的崛起,卻是阻隔了食國與虞國之間的進攻通道。
因此天鯤國主只能將目光轉向寒國,畢竟原先還只是神王一重境的深淵神王,憑借諸多分身,他就已經很難招架,現在已經成為神王二重境的深淵神王,他擔心自己全力出手都不一定是對手了。
帝喜點點頭,隨手叉起一塊肉塊,丟進嘴里,咀嚼著。
“這事好解決。”
“你先回去準備把,等到一切準備就緒,我會派喜秀神王出手,有他在,天木國不敢插手的。”
作為炎風古國的第一任帝君,帝喜一脈存在的時間已經足夠古老,誕生的強者也很多,除了帝喜之外,還有炎穹神王和喜秀神王兩位神王三重境。
炎穹神王存在的時間也相當古老,野心也很大。
他曾嘗試使用巔峰層次的渾源血脈沖擊帝君層次,只是可惜,實力不濟,功虧一簣,如今正處于半失控狀態,被始祖安排帝夫出手,囚禁于小世界之中,借助陣法來壓制保持清醒。
因為炎風古國對于渾源血脈的管控是極為嚴格的,除非能夠保持絕對清醒,否則是不會允許被放出來的。
而除了這一位之外,還有另外一位神王喜秀神王。
這位神王存在的時間也算是比較古老,雖然比之前兩位要遜色很多,但也算是如今帝喜麾下的最強皇族神王了,神王三重境的實力,再加上渾源血脈的加持,就算是遇上歸墟帝君都能斗上一斗。
聽到帝喜的話,天鯤國主頓時大喜:“有喜秀神王出手,天木國就算膽子再大,也只能忍耐!”
帝喜擺擺手道:“如果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美食已經品鑒完,賞賜也已經給下,帝喜自然不會再留著天鯤國主在跟前,身為帝君,他對這些門清,恩威并施才是治理的王道。
天鯤國主忙行了一禮:“是,帝君!”
旋即便離開帝喜一脈的都城,開始返回食國。
返程途中。
天鯤國主盤算著,如果能夠吞并那寒國的話,對于自身實力的幫助有多大:“吞吃掉二分之一,不,還是三分之一吧,否則吞吃太多,不利于可持續發展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