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見涫立即依照段欲說的去做。
暫停視頻，放大畫面，一氣呵成。
“嗯……”司空見涫摸著下巴，仔細研究著手機屏幕中顯示的畫面，“這似乎也沒什么問題啊？”
確實沒問題。
畫面當中的珍貴文物和視頻發生變化前一般無二，仍舊安靜地待在展廳中央的玻璃展柜內。
沒有出聲，段欲的眼睛逐漸放光。
對啊！他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
在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后，段欲立即沖向展廳中央。
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視線飛快掃過陳列在玻璃展柜內的文物，一連跑了十余步，段欲最后停在了一支金簪前。
對，就是這個！
火速從背包中翻出銅鏡，將鏡面對準金簪，按動鏡鈕，開機。
一抹紅色的身影逐漸浮現出鏡面。
這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華貴的嫁衣，頭上戴著厚重的金飾，臉色蒼白如紙，兩道長長的血痕順著眼角滑落至臉龐。
看著透著股子陰冷氣息的女子，段欲的內心非但不害怕，反而充斥著找到證人后欣喜若狂的情愫。
“那些人失蹤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
先前在查看監控視頻時，他隱約看到玻璃展柜上倒映著一抹淡淡的影子，暫停后依稀能看清是一個穿著古代嫁衣的女子。
現在看來，被監控探頭捕捉到的影子，確實就是附身在金簪中的女鬼。
視頻中的小隊五人失蹤時，她就在現場。
沒有人證，鬼證也是一樣的嘛！
抱著這種想法，段欲干脆跑過來問問，看看能不能從女鬼口中得知點兒有用的線索。
由于這女鬼的等級是最低的游魂，白天無法顯形，段欲只能通過鏡鬼這條樞紐和對方交流。
“我知道你當時就在現場，所以能跟我仔細說說嗎？”
見到女鬼不說話，段欲又追問了一句。
在段欲接二連三的追問下，女鬼一臉的驚恐，她拼命搖頭，鮮血咕嘟咕嘟地從眼眶中流出，像是……回憶起了異常恐怖的事情。
連女鬼都害怕的事情？
段欲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解開，反而更濃。
見到從女鬼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段欲只能試著將目光對準玻璃展柜中的其它文物。
一個接一個的鬼倒映在鏡面。
這些鬼中不乏有比較話癆的，段欲試著問了幾個問題，譬如‘叫什么’‘怎么死的’‘什么時候生人’他們回答得相當積極，直到段欲問道最后一個問題：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鬼魂兒們紛紛將頭搖得跟撥浪鼓有一拼，神情更是諱莫如深，對于這個問題他們一句也不想提。
“……”
無奈，段欲只能將目光投放到了最后一件沒有被他詢問過的文物身上——
蒼山圖。
也就是那副長約十米的巨型山水畫。
將鏡面對準山水畫，段欲湊過頭去。
下一刻，映入眼簾的是鏡鬼那副火柴人的模樣。
“……”
段欲有些無語，“附身在山水畫中的鬼呢？”
“這幅畫里木有鬼。”
聽見鏡鬼的解釋，段欲皺緊眉頭。
這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