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1 / 2)

    梅久騰得一下燒紅了臉。

    一半是羞得,一半是氣得。

    傅硯辭說完這句輕佻的話,反而沒再多看她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地解了兩下,原本的死結就開了。

    他攤開胳膊,梅久這次利落地走到他身后,將舊寢衣脫了下來。

    傅硯辭賁張的后背就露了出來……

    他后背很白,上面的紅痕若隱若現,何人的杰作,無需言明。

    梅久停頓了一瞬,傅硯辭也不催。

    仿佛就是要讓她親自看一眼,觀賞一下她的“杰作”。

    梅久垂了眼,將新的寢衣服侍傅硯辭穿上,他很高,梅久先讓他自下而上套袖子。

    傅硯辭利落地抬手,肩膀向上一帶,衣服就上去了。

    梅久這才走到傅硯辭面前。

    她拿起系帶,傅硯辭氣定神閑地站著,氣息自高臨下拂過她耳邊碎發。

    梅久抬起手利落地系好第一個系帶,落手系第二的時候,手指順勢往下——

    然后就愣住了。

    傅硯辭感受到她動作凝滯了一下,下意識地低下頭。

    這才發覺他的寢衣,勾線了。

    梅久看著自己的手,常言道手是女人第二張臉,她長得不錯,手也白皙,不過作為一名低等的灑掃丫鬟。

    上面的人動動嘴,下面的人跑斷腿。

    她的手經常沾涼水,無論是炎炎盛夏還是數九寒冬。

    就是這次宴會之前,她也是蹲在地上,將回廊還有回廊下的地磚一塊又一塊用抹布擦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指尤其是指肚,有老繭也有細密的傷口。

    圓潤的指甲旁總是起刀槍刺。

    寢衣乃絲綢所織,如現代的絲襪,細膩不耐操,隨手一劃,就勾線了。

    梅久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被勾絲的寢衣。

    縱然她與傅硯辭滾了床單,看似站得很近。

    實則有看不見的鴻溝將兩個人的階級拉得很遠。

    在現代時,她能開口懟死他,不過在這里,他隨口的一句話,就能輕易地要了她的命。

    梅久紅潤的臉,瞬間白了下來,僵硬拿起第二根帶子。

    傅硯辭似乎格外能感知旁人的情緒起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這次倒是長了手,抬手拽過帶子,自己將衣服系給好了。

    梅久轉身端起托盤,里面是繁復的朝服,她站樁般看著傅硯辭一件件穿好。

    這次不是怕勾線,是真不會。

    傅硯辭沒再為難她,所謂人靠衣裝,穿好朝服的他,劍眉星目,玉面黑發。

    不過隨意一站,氣質芳華,將朝陽都給比了下去。

    令人不得不屏住氣息,甘拜下風。

    “貞潔對女子格外重要,我既要了你,便不白占你便宜。”

    傅硯辭轉過身,輕抬手指將第三個托盤往前推了推,“這里是二百兩銀子。”

    梅久聽到他之前的那句話時,心下不屑。

    貞潔不是她最在乎的東西,不過是一層膜,現代都能補。

    生命中有許多東西,快樂啊尊嚴啊友情親情啊,比那層膜更重要。

    至于誰占誰便宜,她想到昨日他的表現,除卻第一次有些疼。

    還真不能說自己吃了虧。

    可看到他推過來的銀子時候,她的心情方才格外地復雜。

    若是在現代,不過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之事。

    不過此時,便有些變相的么,買斷之意。

    偏偏這也是自己爬床的初衷,為了解燃眉之急。

    她抬頭與傅言辭對視了一眼,他不閃不避,眼神睥睨。

    交易一般,仿佛理所應當。

    顯然,聰慧如他連她爬錯了床都能猜到,爬床的動機顯然也調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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