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有吧?”
陸悠腦海里閃過幾個破碎的畫面,說道:“我高一那年有參觀過,場面搞得還挺大的,學生家屬比學生還要多。”
“我們家長也能進去?”
“當然能進啊!家長參加不了的成人禮,辦來有什么意義?”
成人禮,是一個人從父母的羽翼下,走向荊棘叢生的社會的重要轉折點。
若是沒有父母的見證,成人禮也失去了本身的意義。
“可以,成人禮在什么日子?”
“3月1日,早上九點開始。”
“好,我和你爸一定準時參加。”沈余音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哦,還有。”
陸悠認真囑咐道:“因為我是首都大學的保送生,需要上臺領獎,可能還得上幾次,你們得做好跟我一起上去的準備。”
沈余音眼睛一亮,爽快的說道:“沒問題!上臺裝杯這種事,我最拿手了!還有別的事要做嗎?”
陸悠思索片刻,點頭說道:“你不提醒我都忘了,還真有。”
“啥事?”
“準備一份禮物和一封給孩子的信,在成人禮那天給我。”
“什么?竟然要寫信?”
沈余音直接人麻了。你讓她看小說還行,至于寫信?還得寫自己的真情實感?沈余音想想都雞皮疙瘩掉一地。
“兒子,咱們做個商量唄?”
陸悠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沒門。”
“我還沒說完,你就知道我要商量什么了?”
“需要你說完嗎?”
陸悠面無表情的看向沈余音,淡淡的說道:“無非就是,‘反正我的心意不用說你也懂,這信不寫也罷’,對不對?”
“嘖!你是有讀心術吧,猜這么準?”
“呵呵,你比imo大題還好懂。”
沈余音咬緊嘴唇,心思極速轉動。
“兒子,我一定得寫信嗎?”
“對。”
“一點面子也不給?”
“不給。”
“我給你錢!”
“我還給你。”
沈余音拗不過陸悠,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自己要寫信給親生兒子的現實。
“寫就寫唄!不就一封信嘛,對我來說簡簡單單啦!”
話音剛落,陸悠及時補上一刀。
“字數五百字以上,要純手寫,蘊含真情實感,不能上網百度。”
“你還不如一槍斃了我,換個后媽得了!”
“我不管!”
陸悠極其少見的耍起了任性,說道:“別人有爸媽寫的信,憑什么我不能有?更何況我成績這么好,對你提點高要求不過分吧?”
沈余音指著陸悠,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沈余音才緩過勁。
“行,五百字就五百字!我還不信了,想當初我也是個筆落驚鬼神的才女,抄……寫個五百字的小作文,無異于張飛吃豆芽!”
實際上,沈余音心里已經想好出路了。